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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些年的喜欢是青春里注定的美丽遗憾】蝉鸣撕开六月的午后,我蹲在图书馆后院的香樟树下,看阳光透过叶隙在青砖上织成碎金。裤兜里的物理试卷还留着她的演算痕迹,最后一道大题旁用红笔写着"辅助线这样画更简单",字迹像春天的藤蔓,在我心里爬了十八年。
遇见林薇是在初二的开学典礼。她抱着一摞作业本从走廊那头走来,白衬衫领口别着枚枫叶徽章,发尾沾着片银杏叶。我假装系鞋带蹲在地上,看她的帆布鞋在水泥地上踩出细碎的影子,鞋边沾着画室的油彩——后来才知道,她总在午休时偷偷在美术教室画星空。
最难忘是初三的雨夜。我躲在教学楼的屋檐下等父亲,看见她抱着画夹冲进雨里。鬼使神差地追上去,把伞举过她头顶时,两人的影子在水洼里挤成一团。她发梢的水珠滴在我手背上,痒得像某种细密的疼。"谢谢。"她接过伞时,指尖擦过我手腕,后来那片皮肤在晚自习时还发烫。
她的课桌永远堆着素描本。有次值日生擦黑板,我趁机翻开她夹在物理书里的速写:画的是教室后窗的玉兰,花瓣上停着只振翅的蜻蜓,角落用铅笔写着"立夏"。现在想起,那些被老师没收的画稿里,或许藏着比公式更生动的春天。
毕业前的游园会,我在套圈摊位前犹豫了半小时。她喜欢摊位上那只青瓷小马,釉色像她常穿的蓝裙子。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套中时,却看见她和班长站在棉花糖摊前笑,班长手里举着朵粉白相间的糖丝,在阳光下像朵会融化的云。那晚我把小马塞进她课桌,第二天却在失物招领处看见它,旁边贴着张字条:"请还给套圈的同学"。
大学通知书寄来那天,我在她家门口徘徊到黄昏。她的窗台上多了盆风信子,开着淡紫色的花。后来听同学说,她去了南方的美院,临走前把所有画稿烧了,只留了张教室的速写——画里的后排座位空着,阳光正照在我常坐的位置。
去年同学聚会,在KTV昏暗的光里看见她。她穿着米色风衣,无名指上戴着银戒。敬酒时我问起当年的青瓷小马,她愣了下说:"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