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外婆的茉莉与永不凋零的牵念】阳台的茉莉开了,细碎的白花缀在绿叶间,香气顺着纱窗漫进客厅,缠在晾着的白衬衫上。我伸手掐下一朵别在衣襟,指尖沾着的清甜突然撞开记忆的闸门 —— 外婆也是这样,爱在衣襟别朵茉莉,走过堂屋时,香气就跟着她的蓝布衫飘,像条看不见的丝带。
外婆的院子里种着十几株茉莉。她总说茉莉是 “香得有分寸的花”,不像栀子那样霸道,也不像月季那样招摇。清晨天刚亮,她就搬个小马扎坐在花畦边,戴着老花镜掐掉枯枝。露水打湿她的青布裤脚,晨光透过叶隙落在她银白的发辫上,像撒了把碎金。我蹲在旁边看她给花浇水,竹瓢里的水簌簌落在泥土里,惊起几只浅褐色的小虫。“茉莉要喝透了水才肯好好开花。” 她用布满青筋的手摸摸我的头,掌心带着泥土和露水的凉。
那时候外婆的老花镜总挂在胸前,红色的镜绳磨得发亮。她做针线活时就戴上,镜片滑到鼻尖也不扶,眯着眼穿针引线,线头在布面上起起落落。有次我趁她午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