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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烟卷里卷着的岁月与那些难忘的人】打火机 “咔嗒” 一声窜出火苗,橙红色的光在指缝间跳动,将烟纸边缘烤出焦痕。我猛吸一口,尼古丁顺着喉咙滑进肺里,像只温柔的手轻轻攥了攥心脏,熟悉的眩晕感漫上来时,对面老槐树的影子突然和二十年前重合 —— 父亲也是这样靠在门框上抽烟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总在咳嗽时簌簌落在蓝布褂子上。
那年我十岁,总爱蹲在灶台前看父亲卷旱烟。他把烟丝撒在裁好的报纸条上,拇指顺着边缘碾过去,烟卷就成了均匀的圆柱体,最后用唾沫封口,动作流畅得像在表演魔术。我趁他下地时偷过烟丝,裹在作业本纸里模仿,呛得眼泪直流,被他撞见时,以为会挨揍,他却只是夺过烟卷摁灭,“长大了有你抽的时候”。后来才知道,那些年他烟抽得凶,是因为队里分的粮食不够吃,夜里愁得睡不着,只能靠烟瘾熬过去。
初中住校,第一次在宿舍见人抽带过滤嘴的烟。同桌从兜里摸出半包 “红塔山”,抖出一根递过来,“试试?” 烟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