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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将往事酿一杯酒我干了你随意】老家阁楼的樟木箱里，藏着个陶制酒坛。每年清明，父亲都会打开箱子，用布巾细细擦拭坛口的灰尘，然后往里面添些新收的桂花。他说这坛酒存了三十年，是当年和老战友们分别时埋下的，等哪天凑齐了人，就开封共饮。可如今坛口的红布换了又换，当年约定的人，有的远在他乡，有的早已阴阳相隔。
去年冬天，父亲的老班长从台湾回来。两位八十岁的老人坐在炉边，手里捧着温热的米酒，话没说几句，眼泪先落进了酒杯里。"还记得不？当年你总偷藏压缩饼干，说要留给我当干粮。"老班长的声音带着颤音，父亲笑着擦去眼泪："你还抢过我的军大衣呢，零下三十度，你比我瘦。"炉火噼啪作响，把往事烘得温热，那些被岁月磨平的细节，在酒香里渐渐清晰。
酒是有记忆的。祖父留下的那只青花酒杯，杯底刻着个"忍"字。小时候总见他在饭前倒半杯米酒，慢慢晃着杯子，看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浅痕。后来才知道，1947年他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