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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山河故人相隔万里仍有牵挂在心间】老家村口的老槐树又开花了,细碎的白色花瓣落在青石板路上,像极了外婆生前梳头发时落下的银丝。那年我离开家,也是这样的春天,外婆站在槐树下,手里攥着个布包,里面是她连夜烙的芝麻饼。车开的时候,她跟着跑了几步,白头发在风里飘得像团棉花,我没敢回头。
后来外婆走了,我回去奔丧,发现她床头的木箱里,整整齐齐码着我每年寄回去的明信片。每张背面都有她用铅笔写的小字,"三儿说上海下雨了","今年中秋他不回来",最后一张停留在去年冬天,字迹已经很轻,"雪下得大,不知道他穿够衣服没"。
去年在伦敦的唐人街,听见有人用山西话讲价,猛地回头,看见个老太太正给孙子买糖葫芦。那瞬间,突然想起小时候外婆牵着我的手,在县城的集市上转,也是这样的冬天,她把我的手揣进她棉袄的口袋里,说"咱山西的冰糖葫芦,比别处的甜"。
山河总是在的,变的是人。小时候觉得村子很大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