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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船娘的歌声回荡水乡承载岁月故事】江南水乡的晨雾还未散尽时,乌篷船的橹声便伴着清越的歌声划破水面。船头那个梳着发髻的女子,蓝布衫被露水打湿了边角,手中的橹桨搅碎满河碎银般的晨光,歌声顺着水波漫开,惊起芦苇丛里的白鹭——这是运河边流传了百年的景象,船娘的歌声里,藏着水乡最鲜活的记忆。
旧时的运河是南北往来的命脉,船娘的乌篷船既是货船也是家。她们多半是沿河人家的女儿,十四五岁便跟着长辈学摇橹,歌声是摇橹时的自然流露。不同于戏台上的婉转,船娘的歌声带着水的温润,尾音总拖着涟漪般的颤音。“月牙儿弯哟照船头,哥去远方莫回头”,这样的调子在暮春的傍晚最常听见,往往是年轻船娘送丈夫随货船远行,歌声里有牵挂却无悲戚,仿佛知道流水终会载着归人回来。
周阿婆是运河边最后一批船娘,如今九十岁的她仍能哼起年轻时的调子。她的乌篷船曾载过南来北往的客商,舱底装着丝绸、茶叶,也装着寻常百姓的家书。“那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