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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绿竹与光明街:两段真实亲历的惊魂鬼事》】## 绿竹的幽泣
那年我约莫十三岁,家里的黄色东风货车像头疲惫的老黄牛,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。哥哥总把去贵阳的美差留给自己,将穷乡僻壤的跟车任务推给我。当听说要去绿竹时,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那地名在地图上不过是个墨点,老司机罗先昭却咂着嘴说:"那地方,晚上狗叫都带着阴气。"
货车从黄昏开到深夜,车灯劈开的黑暗像浓稠的墨汁。十一点抵达绿竹时,接货的人打着手电筒,光柱在雾气中晃出诡异的弧线。土墙房矮得像蹲在地上的怪兽,煤油灯的光如豆,映着斑驳的土墙和结着蛛网的房梁。罗先昭他们约好去公社打牌,临走时拍着我肩膀:"小兄弟,听见怪声别瞎跑。"他的眼神在煤油灯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独自一人守在屋里,煤油灯芯爆出火星的声音都让我心惊。我摸出藏在怀里的笔记本,想写武侠小说转移注意力,却听见远处传来狗吠。起初是零星几声,像投石入水,很快便激起漫山遍野的犬吠,那声音浪涛般拍打着耳膜,让我怀疑整个绿竹都被狗群包围。
突然,所有狗叫戛然而止,寂静像块冰猛地压下来。紧接着,一阵幽幽的哭泣声从黑暗中飘来,起初远如蚊蚋,渐渐近得仿佛就在窗外。那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,反复念叨着"满清狗",尾音拖得悠长,像浸透了血水的布条。我想起接货人说的话,头皮瞬间发麻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好奇心却像毒藤般疯长。我抓起罗先昭留下的手电筒,摸到窗边。塑料纸破了个洞,我透过缝隙往外看,只见月光下的空地上,雾气正缓缓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。那"人"穿着破烂的青布衫,长发垂落遮住脸庞,正对着土墙房的方向悲泣。
"呜...满清狗...呜..."哭声越来越近,我甚至闻到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腐草的腥气。我猛地拉开房门,手电筒光柱如利剑般射出——空地上只有被风吹起的落叶,那哭泣声却清晰地在耳边回荡,仿佛就贴在我的后颈。
我连滚带爬地躲回屋里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。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