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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眼见鬼：记者惊魂与老尸案的诡秘真相】夜深入静时，我总感觉那道目光如影随形。十楼公寓的落地窗映着残月，窗帘缝隙里渗进的月光在地板上切割出惨白的纹路，而他就栖身在某个阴影褶皱里，像张受潮的老照片般慢慢显影。
第一晚察觉异常时，床头柜上的水杯突然凝出冰珠，明明是盛夏。我蜷缩在双人床上，被褥里的温度正被某种无形之物吸走。楼下野猫的叫声陡然变调，像婴儿被扼住喉咙的啼哭，透过窗缝钻进来的风带着一股腐朽气息，让我想起殡仪馆焚化炉旁的味道。
视线扫过书桌时，桌布突然无风自动，边缘掀起的刹那，我瞥见一道黑影闪进桌底。那不是普通的阴影，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，带着蛆虫蠕动般的粘稠感。我数到第三声猫叫时猛地掀开桌布——底下只有积尘和掉落的书签，可鼻尖却萦绕着越来越浓的恶臭，像是腐肉混着福尔马林。
转身的瞬间，那张脸就悬在我身后。皮肤呈暗紫色，黄白色的脓液从眼眶里渗出，蛆虫在暴露的颧骨上织成蠕动的网。我被逼到窗边时，十楼的晚风灌进衣领，而他嘴角撕裂的伤口里掉出半截发黑的舌头，眼神却异常执拗，像要把我吸进他空洞的瞳孔里。
跳楼的失重感里，我听见他喉咙里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："帮我...找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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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十楼坠落仅轻伤"的医学奇迹没让我欣喜，当手机自动打开那条彩信时，屏幕上的男人正从清晰的笑脸开始腐烂。他穿着眼熟的驼色风衣，正是三个月前我采访"老尸案"时见过的失踪屋主陈景明。照片里的他站在公寓阳台上，身后晾着的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，像一面投降的白旗。
医院走廊的深夜，陈景明的鬼影终于以完整形态出现。他不再腐烂，只是脸色青白，指着我胸前的记者证嘴唇翕动。记忆潮水般涌回：破窗而入的物业人员说，主卧衣柜里挂着件带血的风衣，而洗手间瓷砖缝里渗出的液体，化验结果显示含有大量防腐药剂。
"你不是凶手..."我对着空气低语，想起卷宗里被忽略的细节——失踪的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