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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白头蝇惊魂：公路杀机与白发恶魔的终局】傍晚的公路被熔金般的夕阳拉长，我的巡逻车仪表盘显示车速已达120迈。车载电台里，播音员重复着关于精神病院逃犯的警告，那个被称为"白头蝇"的杀手已在一周内制造七起命案，每具尸体旁都落着一只白头苍蝇。
副驾驶的白发少年突然拍了拍车窗："看，那片土丘像不像被劈开的颅骨？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过于整齐的牙齿。十分钟前，这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在路边招手，满头银白长发在暮色中像一团鬼火。作为巡警，我本该对所有可疑人物保持警惕，但他背包上的卡通挂件让我放松了警惕——现在想来，那挂件上的笑脸简直像极了案发现场死者嘴角的诡异弧度。
"想听个故事吗？"少年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开口，"从前有个剑客，一辈子只练一招拔刀收鞘。"他的指尖在膝盖上划出弧线，"当对手以为胜券在握时，他的刀鞘会卡住对方的剑，然后...噗嗤，喉管就像被割断的水管。"
我下意识摸了摸配枪，却发现枪套搭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。少年盯着我的动作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："警察先生，你觉得'白头蝇'为什么要杀人？"他突然凑近，我闻到他衣领里散发出福尔马林与铁锈混合的怪味，"我猜他在收集灵魂，就像收集蝴蝶标本那样，用子弹在受害者眉心钉上标签。"
电台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，接着传来最新通报："注意！白头蝇出现在307国道附近，体貌特征为白发、左脸颊有刀疤..."我猛地踩下刹车，转头看向少年——他左脸颊那道月牙形疤痕，在车灯照射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。
"你果然是..."我的手刚触到腰间，少年突然指着前方尖叫："加油站！"
老旧的加油站像颗龋齿嵌在公路旁，三个锈迹斑斑的加油机在风中摇晃。一个瘸腿老人从便利店走出，他围裙上的血渍在暮色中呈暗褐色。"加满油。"我扔出两张百元钞，眼睛余光瞥见少年正在解鞋带，他脚踝处缠着的绷带渗出可疑的红色。
"我去趟厕所。"我推开车门，顺势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