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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童年惊魂：井中怨灵与悬浮鸡蛋的生死瞬间】烧烤摊的油烟裹着孜然味钻进鼻腔时，表哥夹着烤腰子的筷子突然停在半空。他右眼皮上那颗黑痣在路灯下微微颤动，啤酒沫子顺着玻璃瓶流到手腕，他却浑然不觉。我顺着他发直的目光望去，只见马路对面的下水道井盖旁，积水中倒映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。
"你七岁那年夏天..."表哥突然开口，声音像生锈的铁门摩擦，"还记得姥姥家后院那口老井吗？"他把腰子重重摔在盘子里，辣椒面溅到我手背上，烫得我猛地缩回手。
记忆里的夏天总是黏糊糊的。七岁的我蹲在姥姥家柴房门口，看晓渠用草泥灰裹鸡蛋。高煃往石灰堆里埋蛋时，袖口露出道新鲜的疤痕，像条粉红色的蜈蚣。"快埋深点，"晓渠搓着满是泥灰的手，"上次二舅奶说这法子三天就能吃。"
我蹲在石灰堆旁直咽口水，蝉鸣在老槐树上拉得老长。突然手腕一烫，刚扒出来的鸡蛋在掌心炸开，石灰混着蛋清糊满袖口。惊叫声中鸡蛋飞出，划过半空中时，我看见井沿青苔上蹲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——她垂着的长发里滴着水，指甲缝里嵌着墨绿色的泥。
"鸡蛋浮起来了！"晓渠的尖叫划破午后的寂静。我趴在井沿上，看见那枚变蛋悬在井口下方三尺处，蛋壳上的裂纹渗出暗红液体，在井壁青苔上洇出诡异的花纹。表哥后来描述说，当时我的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井口，胶鞋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"别碰！"高煃突然拽住我的后衣领，他掌心的老茧硌得我锁骨生疼。我扭头看见他盯着井里，喉结剧烈滚动："她在下面托着蛋！"井中水面突然荡起涟漪，我这才发现水下浮着团乌黑的长发，发梢缠绕着枚锈迹斑斑的银镯子。
多年后表哥在烧烤摊复述这幕时，我才注意到他捏着竹签的手指在发抖。"高煃说那女人的脸贴着井壁，"表哥灌下整瓶啤酒，喉结上下滚动，"眼窝子里全是青苔，只有牙齿是白的。"
那天高煃把我拖离井边时，变蛋"咚"地掉进水里。井中突然涌出大量气泡，水面浮起层油花般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