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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千里眼》:降头师的禁忌与消失的眼球谜案】林辰的办公桌上堆着二十七个未接来电,最新的一条来自主编办公室的内线。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映着他面前摊开的采访本——连续三周,那上面只写着"本市动物园黑猩猩学会使用手机"这类被十八家媒体同时报道过的旧闻。
"下周一交不上头条,你就去殡仪馆蹲点写讣告吧。"主编摔门时震落的墙皮,正掉在林辰咖啡杯沿凝结的褐色污渍上。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,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,像极了泰国夜市里那些供奉降头的神龛。
七天前在曼谷唐人街的阴湿巷弄里,他曾见过那样的神龛。当时他正追着"降头师驱鬼治百病"的线索,却在转角撞上一个戴竹编斗笠的老者。老人摊位上的玻璃罐里泡着不知名的眼球,在煤油灯下发着幽蓝的光,旁边木牌用泰文写着:"千里眼——洞悉世间万象的代价"。
"所有看见真相的眼睛,最终都会被真相吞噬。"老者用生硬的中文说道,指尖划过玻璃罐表面的裂纹,"你想看清多远的未来,就得准备好承受多深的黑暗。"
林辰当时只觉得这是故弄玄虚的营销话术。直到主编的最后通牒像绞索般收紧,他才在深夜再次回到那条巷弄。老者正在用银针给一颗猴眼穿线,烛火将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如同蛛网:"千里眼降头需七七四十九日温养,以天地灵气为引,若强行催动......"
"我没时间了!"林辰攥着皱巴巴的采访经费,硬币在掌心硌出青紫色的印记,"只要让我找到明天的头条,任何代价我都付!"
降头术的仪式比想象中诡异。老者将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滴入他双眼,那液体带着腥甜的气味,顺着眼角流入喉咙时,他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铜盆里扭曲成无数个破碎的面孔。当第一缕晨光刺破窗帘时,他发现自己能穿透酒店的墙壁,看见隔壁房间蟑螂在行李箱缝隙里产卵,看见三公里外的码头正在卸载走私的文物——那些青铜器上的饕餮纹,竟在他眼中活成了蠕动的蜈蚣。
回国后的第七天,也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