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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赌命迷局:嗜赌成性引发的家庭恐怖悲剧】刘三儿的人生早已被骰子与牌九蛀空,十赌九输的魔咒像毒蛇般缠绕着他。先是输掉了温柔的妻子,接着卖掉了懵懂的儿子,如今徒留家中那口赖在床榻上的老娘。他盯着老娘枯槁的手背上那只祖传银镯,喉结滚动着盘算——若不是这老东西赖着口气,他或许早该时来运转。
深冬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拍打窗棂,刘三儿扯下老娘腕上的银镯,又拔下她发髻间那支玳瑁发簪。这两样物件在当铺换了半袋劣质米和几枚铜钱,他揣着这点散碎银两一头扎进三楼陈九的黑赌场。牌桌前的七天七夜,骰子声与咒骂声织成密网,等他摇摇晃晃走出赌场时,口袋里只剩几枚磨得发亮的铜板,腹中是三日未进米水的空荡。
推开家门的刹那,腐臭味并未如预期般扑面而来,反而传来老娘沙哑的呼唤:"三儿啊,是你回来了吗?"他惊得后退半步,只见老娘蜷在床榻深处,白发像团乱麻铺在枕上,眼窝深陷如枯井,却偏偏亮着两点诡异的光。
"饿......娘饿了......"老娘的声音像破旧风箱,每一个字都带着拉锯般的嘶哑。刘三儿踢开脚边的空米缸,骂骂咧咧道:"钱都让你这丧门星败光了,拿什么煮粥?"话音未落,里屋突然传来"咯吱咯吱"的声响,像老家具受潮后的呻吟,又像某种坚硬物体的咬合。
他屏住呼吸循声望去,只见老娘蒙在被子里的身体微微起伏,那声响正是从被底传来。七天滴水未进的人如何存活?刘三儿脑中闪过巷口张屠户剁肉的案板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被底的"咯吱"声陡然变急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咀嚼,他壮着胆子凑近,却见老娘猛地掀开被子——
那根本不是人的身体!被子下露出的是堆白花花的骨茬,残存的肌腱上爬满蠕动的灰黑色老鼠,正埋头啃食着最后一丝血肉。老娘的头颅歪斜在骨堆上,嘴唇早已烂掉,露出森白的牙齿,却还在咧着嘴笑:"三儿,你爹当年也问过同样的问题......"
刘三儿跌坐在地,后背撞上冰凉的土墙。老娘的声音混着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