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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嘴臭招祸:老臭与狐仙的恩怨纠葛》】
在黎山村,人们常说,这世间的言语,仿若一把双刃剑,既能温暖人心,搭建起友好的桥梁,也能如锋利刀刃,在不经意间,割破他人的心,种下仇恨的种子。而老臭,无疑是将这“祸从口出”的道理,演绎得淋漓尽致之人。
老臭,本名陈福贵,可村里没几个人记得他这名字。只因他那张嘴,比村头茅厕还臭,吐出的话,就没几句中听的。旁人说句好话,就像喝水般自然,到他这儿,却比登天还难,仿佛一说好话,自家的钱财就会被人卷走似的。
他“嘴臭”的事迹,在村里那是传得沸沸扬扬。最出名的,当属那次去参加邻村的婚礼。新娘子模样生得极为俊俏,皮肤白皙如雪,眉眼含情,嘴角那粒美人痣,恰似点睛之笔,让她整个人更添了几分妩媚。婚礼现场,宾客们都赞不绝口,“这新娘子,真是天仙下凡呐!”“可不是嘛,这模样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”
老臭呢,本就喝了不少酒,脑袋晕乎乎的,听到众人夸赞,心里不知咋的,就像被猫抓了似的,一股邪火直往上冒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舌头都有些打结了,却扯着嗓子喊道:“美什么美?嘴角都长痔疮了还美?依我看呐,就是个普通模样,你们可别瞎捧了。”这话一出口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原本热闹喜庆的氛围,仿佛被一盆冷水浇灭。新娘子的娘家人,脸瞬间涨得通红,那眼神,恨不得把老臭生吞了。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,更是直接冲上前,一把揪住老臭的衣领,“你这臭嘴,会不会说话?今天大喜的日子,你跑这儿来搅和,是不是找揍?”说罢,几人你一拳我一脚,将老臭打得在地上直打滚,好半天才爬起来,灰溜溜地回了家。
平日里,老臭最爱做的事,便是坐在村头那棵老榆树下。这棵老榆树,树干粗壮,需得两人合抱,枝叶繁茂,像一把巨大的绿伞,遮住了大片阳光。老臭坐在树下,望着自家那五十亩高粱地,心里就盘算着,等这高粱丰收了,能卖个好价钱,到时候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。他一边想着,一边美滋滋地吧嗒着旱烟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