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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阴司公路惊魂:少年一小时的猪形劫》】我曾对乡野间的鬼神传说嗤之以鼻,直到同村的庄子在煤油灯下,用颤抖的声线揭开那段被尘封的往事。那年他十六岁,额角还留着偷爬树时撞出的疤痕,眼神里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惊惧——关于他在阴司做了一小时猪的经历,像一枚生锈的铁钉,至今仍楔在他记忆的血肉里。
庄子的舅舅在村里是个奇特的存在。四十岁出头的年纪,却总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,逢人便笑却从不多言。直到某个雷雨夜,庄子撞见舅舅在后院用朱砂绘制奇怪的符阵,才偶然得知他所谓的"公差",竟是为阴曹地府奔走的勾魂使者。"阳间一碗饭,阴间一张纸。"舅舅擦拭着铜质令牌时,指腹划过"阴司行走"四个字,烛火在他瞳孔里跳动成两簇幽光。
那年麦收后的傍晚,庄子攥着弹弓跟在舅舅身后,软磨硬泡三个时辰,才让舅舅松口答应带他"见识世面"。后院那间堆满稻草的偏房,此刻却空旷得诡异。土墙上挂着的油灯忽明忽暗,十三张榆木凳沿着墙根排成弧形,凳脚磨损处露出暗褐色的纹理,像干涸的血迹。"等下无论看见什么,脚不能离开这块青砖。"舅舅将一枚刻着北斗的玉佩塞进他手里,青砖上的裂痕正蜿蜒成太极图案。
刚在板凳上坐稳,浓重的睡意便如潮水般涌来。庄子记得油灯爆了个灯花,再睁眼时,周遭的空气已变得粘稠如浆。脚下是泛着冷光的柏油马路,路牌上"往生道"三个篆字在暮色中忽隐忽现。远处传来卡车轰鸣,车厢里站着十几个穿红裙的女孩,她们的笑声像碎玻璃般尖锐,指甲在铁皮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"上来玩呀——"为首的女孩歪着头朝他招手,鬓角的桃花胎记在车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十六岁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般诱惑。当他纵身跃上卡车尾板的瞬间,身后传来舅舅撕心裂肺的呼喊。可此刻他的视线已被女孩们环绕,她们的指尖冰凉刺骨,拉扯间竟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毛茸茸的猪蹄!卡车颠簸着驶入浓雾,路边的界碑依次闪过"猪道""犬道""人道"的字样,而他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