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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午夜啼魂：鸳鸯怨魂附胎复仇记】汤尼的手指刚触到女婴粉嫩的脸颊，公园长椅下突然渗出一滩暗黑色水渍。他猛地缩回手，看见那对年轻父母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眼球像被线扯着般向上翻，露出青白的巩膜。怀中的女婴突然发出成年男子的冷笑，牙龈上渗出的不是口水，而是暗红的血珠。
"四个月大？"汤尼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，十年前那个雨夜的枪响突然在耳边炸响。当时他还是个实习警察，在码头仓库里击毙了持枪拒捕的鸳鸯大盗，男的眉心被穿了个血洞，女的在尖叫中撞向铁钩，肠子像红色绸带般垂落。
妲咪的手突然攥得他生疼。她盯着婴儿车的眼神异常炽热，瞳孔里映着车篷上印着的卡通图案——那对亲嘴的企鹅正在渗出黑血，渐渐变成两个扭曲的人脸。"我们要个孩子吧。"她的声音带着异样的亢奋，指甲深深掐进汤尼的手背，"就像他们一样可爱。"
回到四十平米的爱巢时，墙上的婚纱照突然掉在地上。玻璃碎成蛛网纹，正好将照片里汤尼的脸割裂成两半。妲咪弯腰去捡，长发垂落的瞬间，汤尼看见她后颈多了个暗红色胎记，形状酷似码头仓库那枚生锈的铁钩。
停掉避孕药的第一周，妲咪开始做奇怪的梦。她在梦里看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，医生用镊子夹出她的子宫，里面蜷着两个浑身是毛的婴孩，指甲像鹰爪般抓挠着子宫壁。"他们在等你呢。"穿白大褂的医生转过身，脸竟是十年前被击毙的男盗，眉心的弹孔里爬出蛆虫。
汤尼值夜班的那晚，妲咪被腹部的剧痛惊醒。她摸着隆起的小腹，感觉里面有两个东西在互相撕咬，皮肤下浮现出交错的抓痕。浴室镜子突然起雾，一个女人的身影在水汽中显现，脖子上挂着断裂的珍珠项链——那是女盗临死前拽断的饰品，汤尼曾在证物室见过照片。
"你的肚子真暖和。"镜中女人的声音从下水道传来，妲咪看见自己的倒影张开嘴，吐出半枚带血的珍珠。
怀孕三个月时，妲咪的食欲变得异常。她半夜会爬起来啃生肉，眼神呆滞地盯着冰箱里的冻鸡块，嘴角沾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