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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午夜面膜谜案:鬼压床背后的白色惊魂】老旧的挂钟在客厅里敲了十一下,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像无数只跳动的白蛾。老胡揉着发酸的眼球,屏幕上那个讨论鬼压床的访谈节目刚结束,最后一个艺人颤抖着描述:"那个穿白衣的影子就站在床头,脸白得像张宣纸..."他嗤笑一声,用遥控器按灭电视,荧光屏映出他眼角的皱纹——四十岁的人了,还信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。
卧室窗帘没拉严,路灯透过缝隙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惨白的光带。老胡踢掉拖鞋时,注意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十一点半,比平时晚睡了一个半小时。他想起母亲生前总说子时阴气最重,赶紧甩甩头把这念头赶走,侧身钻进被窝时,特意把右手垫在脸颊下——侧睡的人不会遭鬼压床,这是他坚持了二十年的习惯。
睡魔像厚重的毛毯裹上来时,他还在回味电视里艺人夸张的表情。突然,胸腔传来千斤重压,像被 concrete 块死死压住。老胡猛地想睁眼,眼皮却重若铅块,只能从眼缝里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渍在慢慢扩大,形状越来越像张扭曲的人脸。
"又是睡眠瘫痪症..."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试图活动手指,却发现四肢像被钉在棺材里的尸体。这时,床尾的空气突然泛起涟漪,一个白色身影从墙角的阴影里渗出来,像被风吹起的床单般飘到床头。那身影的头部没有五官,只有一片蠕动的惨白,边缘还挂着水珠,滴在老胡的被子上,晕开深色的圆点。
电视里艺人的尖叫在耳边回响,老胡想骂脏话,喉咙却像被棉线勒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。白色身影缓缓俯下身,他闻到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气味,混杂着湿土的腥气。那"脸"的位置离他鼻尖只有十厘米,他甚至能看见白色轮廓里隐约浮动的黑发,像水草在浑浊的水里摇摆。
"动啊!快动啊!"他在意识深处狂吼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白色身影突然抬起"头",飘向客厅,木地板在它下方发出细碎的吱呀声,像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。老胡的视线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看见那身影在客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