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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夜路惊魂：坟场红衣老太婆与失踪的少年】初三的晚自习铃划破雨幕时，李立已经把书包甩在肩上。教室后排的小斌还在收拾文具，钢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歪扭的蓝痕——他手心里全是汗，玻璃窗上的水痕正蜿蜒成模糊的人脸形状。
"快点儿，坟场那边路滑。"李立用鞋底蹭着门框上的泥点，迷彩校服袖口露出结痂的伤疤，那是上周在坟场踢到棺材板时划的。小斌"哦"了声，把半块橡皮塞进铅笔盒，却摸到盒底黏着片湿冷的东西，像是谁的指甲。
雨丝混着泥土味灌进走廊，两人踩着水坑跑出校门。路灯在雨幕里晕开橙红光圈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，路过巷口垃圾堆时，小斌看见阴影里蹲着个穿黑衣的人。"别怕，是捡破烂的。"李立拽着他往前走，军靴踩碎积水时，小斌听见身后传来绣花鞋底蹭地的"沙沙"声。
坟场的柏油路泛着油光，倒伏的墓碑像缺牙的嘴。往常李立会踢飞坟头的砖块，但今晚他走得飞快，裤兜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。小斌盯着他的背影，突然发现李立的后颈多了道红印，形状像只掐住脖子的手。
"你看！"李立突然停下，雨帽檐上的水珠滴在小斌手背上，冰凉刺骨。前方三米处，一个老太婆拄着竹杖站在歪脖树下，黑衣黑裤在雨夜里像团凝固的墨。小斌刚想开口，就看见老太婆缓缓抬起头，苍白的脸在闪电中忽明忽暗，两只眼睛竟像猫科动物般闪着绿光。
最骇人的是她脚上的红鞋。那是双缎面绣花鞋，鞋头绣着褪色的并蒂莲，鞋跟处沾着暗红泥点，随着她的动作渗出黑色液体。小斌想起奶奶说过，穿红鞋下葬的女人都是含冤而死，怨气重得能勾走活人魂魄。
"走...快走..."李立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，他攥着小斌的手腕往后退，却听见老太婆喉咙里发出"咯咯"笑声。那笑声越来越近，小斌感觉一股阴风从脚底板窜上来，低头看见红色绣花鞋的鞋尖正蹭过自己的球鞋，鞋面上的金线在雨夜里泛着诡异的光。
两人转身狂奔时，小斌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撕裂的声音。他回头望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