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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僵尸的血色自白:在人性与尸性间挣扎的永生囚徒】我在凌晨三点的血泊里数钱,指尖沾着的血浆在验钞机下泛着幽蓝荧光。黑市血站的铁帘门吱呀作响,墙角的老鼠啃食着过期的血袋,塑料破裂的声音像极了我1942年饿死时喉咙里的呜咽。
### 一、血色职场的生存游戏
我的工位在广告公司十七楼,隔断上贴着"努力奋斗"的标语,抽屉里却锁着三个防腐罐,分别装着1983年的A型血、2001年的AB型血,和上周从实习生小李身上抽的O型血。每次开会我都躲在后排,生怕日光灯照出我眼底的尸斑——那是1937年南京城破时,日本兵刺刀留下的淤青。
"阿强,这个方案今晚必须搞定。"总监拍着我肩膀时,我闻到他领带里藏着的血腥味。三个月前他还是个素食主义者,现在每天午休都要去茶水间待半小时,回来时嘴角总沾着可疑的红痕。打印机突然吐出带血的合同,纸张边缘印着齿痕,和我昨晚在血站看到的咬痕一模一样。
### 二、棺材公寓的夜半访客
我的出租屋在地下室,房东说这是"复古风格",其实墙壁渗着尸油。每天黄昏,棺材形的衣柜都会传来抓挠声,去年住在这里的女大学生失踪前,曾在社交平台发过视频,背景音里就有同样的声响。今晚我煮血粥时,水表突然倒转,指针摩擦的声音像极了1945年我被活埋时,泥土落在棺材上的响动。
床头柜的相框里没有照片,只有张泛黄的剪报:1946年某医学院失窃二十具尸体,其中一具胸口刻着我的名字。凌晨两点,镜子突然起雾,雾中浮现出女大学生的脸,她指着我身后的衣柜,嘴角咧到耳根:"哥哥,你藏在里面的血袋,比我当年喝的甜多了。"
### 三、黑市血站的血色交易
血站老板老陈的义眼是用新鲜眼球做的,每次转动都发出玻璃珠碰撞的声响。他扔给我一袋1999年的血时,袋口滴下的液体在地上聚成骷髅图案。"最近流行喝年轻人的血,"老陈舔着嘴唇,义眼里映出我1942年饿死时的模样,"特别是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