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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古旧军大衣里的诡影:寒夜中作祟的皮毛冤魂】1972年的北平冬夜,寒风像刀子般刮过琉璃厂的青石板路。陈老太太缩着脖子走进"聚源号"旧货店时,门框上的铜铃发出一阵嘶哑的响声。柜台后眯着眼打盹的老王头掀开棉帘,露出满是皱纹的脸:"陈大姐,今儿个淘换点啥?"
墙角那件军大衣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。黄绿色的斜纹布面磨得发亮,栽绒领子结着冰碴,袖口露出的兔皮里子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,在阴影中微微耸动。"这物件...咋卖?"陈老太太搓着冻裂的手指,哈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雾团。
"您给两块钱?"老王头抠着牙花子,"前儿个刚从城外乱葬岗子旁的破屋收来的,原主儿好像是个...唉,不说了。"
大衣沉甸甸的压在臂弯里,像是抱着一块冻僵的尸体。陈老太太踩着薄冰回家时,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,回头却只有被风吹起的落叶。她不知道,这件1948年的军大衣,曾属于一位在平津战役中被活埋的国军排长,他的魂魄正蜷缩在山羊皮的夹层里,等待着下一个宿主。
头一夜把大衣盖在腿上时,陈老太太梦见自己沉在冰湖里,无数只手从水下抓住她的脚踝。惊醒时,窗棂纸被月光染成惨白色,地上传来"沙沙"的摩擦声。她颤巍巍摸出枕头下的旱烟袋,就着月光看见炕沿下有团黑影在蠕动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擦青砖地。
"谁?"烟袋锅砸在炕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那团黑影猛地缩到墙角,露出半截毛茸茸的东西,正是大衣袖子里的兔皮!陈老太太牙齿打颤,想起老王头没说完的话——乱葬岗子旁的破屋,去年冬天有个讨饭的冻死在里面,被发现时怀里就抱着件军大衣。
第二夜她没敢熄灯,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。大衣平摊在炕尾,兔皮里子在灯光下泛着粉红的血丝,像是刚剥下来的新鲜皮毛。后半夜时,灯芯突然爆出灯花,在明暗交替的刹那,她看见大衣的栽绒领子自己立了起来,仿佛有个无形的人正穿着它坐在炕边。
"你到底是啥东西?"陈老太太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