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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瘟疫迷局下的石化梦魇:乌鸦守夜人的临终忏悔】2023年深冬的午夜,消毒水与焚尸炉的焦臭在空荡的街道上交织成雾。我裹紧黑色防护服,靴底碾过结冰的血痂,听着身后卡车货斗里石像碰撞的闷响——那是今天收的第17具"货物",其中一具孩童石像的指缝间还卡着半块石化的糖果,糖纸在探照灯下泛着诡异的虹彩。
### 一、焚尸炉里的猩红日常
当瘟疫以硅基病毒的形态席卷城市时,没人料到终结人类的不是战火,而是一场让血肉之躯化作顽石的噩梦。我成为"乌鸦"的第731天,防护服拉链上凝结的盐霜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。今早处理的那具石像,胸腔还保持着抽搐的弧度,焚尸炉升温到800℃时,炉壁观测窗突然映出一张扭曲的脸——不是火焰灼烧的炭化,而是石像内部某种物质在高温下渗出的液态硅,顺着眼窝流下,像极了滚烫的泪。
"又在发愣?"对讲机里传来老张沙哑的声音,"B区幼儿园有新'货',据说藏在地下室。"我踢了踢货斗里蜷成一团的石像,它的肩胛骨处有道新鲜的裂痕,像是被人用钝器砸过。三个月前我也曾这样砸开一具石像的头颅,只为确认里面是否真的有搏动的硅基心脏——结果只看到晶状体般的结晶体,在探照灯下闪着冷光,像极了我小时候玩过的玻璃弹珠。
### 二、幼儿园地下室的诡影
推开幼儿园铁门的瞬间,消毒水味突然被一股甜腻的腐朽味取代。滑梯上结着层薄冰,冰面下冻着无数细小的硅化气泡,像谁把星星揉碎了嵌在里面。地下室的楼梯扶手缠着褪色的彩带,每级台阶都刻着孩童的指印——那些指印深可见骨,仿佛孩子们在石化前拼命抠挖过台阶。
"找到了!"老张的手电筒光柱扫过墙角,三十多具孩童石像挤在铁架床上,最前排那个男孩还保持着举手发言的姿势,石化的唾液从嘴角垂落,凝成透明的丝。我弯腰检查一具抱着洋娃娃的女石像,突然发现她的睫毛在轻微颤动——不是幻觉,是真的在颤,像垂死的飞蛾扑棱翅膀。老张突然干呕起来,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