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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街头戏法的诡异诅咒：蹦蹦跳的眼珠惊魂夜】下班路上的晚风带着烧烤摊的油烟味，我踢着路边的石子往前走，皮鞋跟叩击地面的声响像极了倒计时的秒针。街角那堆人墙突然爆出哄笑，我凑过去时，正看见个老女人蹲在地上，指缝间漏出的灰黑色指甲戳着几颗玻璃珠。她的脸皱得像晒干的蟾蜍皮，左眼窝是空的，右眼珠浑浊得像泡过福尔马林的标本。
### 一、破碗里的血色戏法
"蹦蹦跳、蹦蹦跳，小珠儿，快回巢..."老女人的嗓音像生锈的锯条划过铁板，彩色玻璃珠突然离地三厘米，在她念咒时跳出诡异的弧线。人群里有人吹口哨，我盯着她袖口露出的溃烂皮肤——那些脓疮边缘泛着玻璃珠同款的虹彩，就像珠子的反光渗进了皮肉里。
"用鱼线拴着吧？"我踢翻她的破碗，玻璃珠滚进下水道，撞在水泥管壁上发出颅骨碰撞的脆响。老女人扑过去捡珠子时，我看见她后颈有个硬币大小的窟窿，里面蠕动着白色虫豸，虫身沾着玻璃珠的碎屑。周围的人哄笑着散开，没人注意到她捡起珠子时，指尖渗出的不是血，是粘稠的虹彩液体。
### 二、床头的腐肉气息
午夜三点的闹钟没响，我却被浓烈的腐肉味呛醒。老女人跪坐在床尾，空眼窝正对着我的脸，右眼珠在她掌心滴溜溜转，表面映着我惊恐的倒影。"再看次吧，"她举起双手，袖口的脓疮裂开，虫豸爬出来织成细密的网，"饿了三天，就会这招..."
我抓起台灯砸过去，灯管穿过她的胸腔，在墙上砸出个窟窿。玻璃珠突然跳进我嘴里，冰凉的触感顺着食道滑进胃里，接着我的左眼开始发烫。镜子里的眼球正在眼眶里蹦跳，每次跃起都撞得视网膜生疼，虹彩血丝像蛛网般爬满眼白。老女人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脓水呼噜声："小珠儿找到新巢啦..."
### 三、眼珠的回巢仪式
清晨的环卫工发现我时，我的脸埋在花坛里，左眼窝空空如也，右眼珠卡在冬青丛中，虹彩纹路在阳光下流转。老女人的尸体蜷缩在三米外，右手攥着我的左眼珠，指缝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