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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人鬼情缘下的《照片诅咒》:一场跨越阴阳的惊悚纠缠】租屋阁楼的霉味里总飘着若有似无的香水味,像某种腐烂的茉莉。我第一次打开衣柜深处的樟木箱时,那张照片正夹在发霉的《宋词选》里,少女撑着的油纸伞边缘,有几滴暗红的渍,像干涸的血珠。
### 一、渗血的诗笺
照片背面我的钢笔字还透着潮气:"淑女画中坐,君子画外观。"第二天清晨,墨痕下竟渗出细小的血珠,在"观"字最后一捺聚成红点。我用纸巾擦拭时,听见衣柜里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响,拉开门只看见挂着的校服在无风自动,衣领处缠着根乌黑的长发。
王太太在菜场上的话还在耳边打转:"雅琳走的时候,手里就攥着这张照片。"她指甲掐进我手腕时,我看见她袖口露出的咬痕——和我昨夜梦见雅琳掐住我脖子时留下的齿印一模一样。那晚我把照片扔进垃圾桶,却在醒来时发现它躺在枕边,背面多了行血字:"君乃阳间客,何故窥阴途。"
### 二、穿墙的冰手
雅琳第一次实体化出现时,我正对着镜子刮胡子。她从瓷砖墙里挤出来的瞬间,镜面结满白霜,她眼球上蒙着层白翳,却精准地握住我拿剃须刀的手。"别刮破脸,"她的声音像碎冰撞击,"我死那天,就是用刀片划开了手腕。"
我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疤痕,和照片里石桥栏杆的裂痕形状相同。她翻看我新买的《聊斋》时,书页会留下淡青色的指印,那些指印在半夜会变成蛆虫,顺着书脊爬进我枕头。有次我半夜惊醒,看见她坐在书桌前,用我的钢笔在作业本上写字,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,像虫子啃食骨头。
### 三、腐烂的茉莉
毕业前三个月,我开始在呕吐物里发现白色花瓣。雅琳说那是她最爱的茉莉,可我在她常坐的藤椅下,挖出了埋在土里的腐烂花束,每朵花芯都插着枚生锈的图钉。她抚摸我后颈的动作越来越频繁,那里渐渐长出硬币大小的红斑,痒得像有虫子在皮下钻动。
"等你走了,我就能出去了。"她有天突然说,眼睛里的白翳退去,露出瞳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