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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房惊魂:《女鬼当家》的午夜陷阱与血色真相】青石板路在暮色里泛着幽蓝的光,林飞拖着我的旅行包走过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时,树影突然像活物般扭曲起来。这是条能掐出水的老巷,墙根的青苔厚得能埋住半只鞋,我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跟在后面,鞋底不断发出"吱呀"的声响,像有人在暗处磨牙。
"到了。"林飞在一堵爬满薜荔的石墙前停下。那房子像块被岁月啃剩的墓碑,五米高的石墙渗出潮气,门楣上的砖雕已风化得只剩模糊的轮廓。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锈蚀的钝响,门轴转动的刹那,一股混合着朽木与福尔马林的怪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忍不住后退半步。
屋里比外面更暗,林飞摸索着拉亮灯泡,昏黄的光线里浮动着无数尘埃。堂屋中央摆着张开裂的八仙桌,桌面粘着暗褐色的污渍,像干涸的血。"祖辈传下来的屋子,"林飞用袖子擦着桌边,指腹蹭过污渍时顿了顿,"长辈说这房有灵,不让卖。"他说话时眼睛总瞟向西侧的偏房,那里的窗户糊着泛黄的毛边纸,纸缝里隐隐透着冷光。
打扫时我在西厢房角落发现口旧木箱,箱盖上刻着缠枝莲纹,却在莲心处凿着个诡异的人脸。林飞看见后猛地合上箱子,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:"别碰这玩意儿,是早年驱邪用的。"他的指尖沾着箱底的黑灰,那颜色深得像锅底的焦油。
黄昏时我把棉被抱到天井晾晒,阳光透过蛛网照在被面,竟映出些暗红色的斑点。正要细看,林飞突然从身后抓住我的手腕,他的掌心冷得像块冰:"快收进来,这地方的太阳有毒。"棉被刚收回屋,天井上空就飘过一片乌云,将最后一丝光线彻底吞噬。
深夜我被尿意憋醒,赤脚踩在地板上时感觉黏腻湿滑。摸索着走向厕所,脚趾突然勾到个毛茸茸的东西,借着窗外的月光低头——那是我白天失踪的帆布鞋,鞋窝里竟蜷着团乌黑的长发!我胃里一阵翻涌,正要甩鞋,隔壁厢房突然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,"吱呀——吱呀——",像有人在慢条斯理地梳头。
"死老鼠!"我抄起门后的木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