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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YY直播间惊魂：鬼刷礼物的残年与女主播的死亡契约】午夜十二点的钟声透过耳机传来时，小丽正用指尖划过玻璃罐里的假眼球。直播间的紫光灯把她脸上的白粉照得发蓝，嘴角的猩红油彩裂成诡异的弧度。"接下来讲个《午夜刷礼物的幽灵》..."她故意压低声音，却没注意到屏幕角落的访客数突然跳到"666"，而"残年"的头像在列表里闪烁着血红色。
三个月前注册YY账号时，小丽特意把直播间装修成停尸间风格。塑料骷髅挂在吊灯上，墙角堆着仿真骨灰盒，每次讲鬼故事时，她都会把脸涂得像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。这天晚上，ID"残年"的游客突然连续刷了十组"地狱火焰"特效，礼物特效的红光映得小丽瞳孔发颤——那相当于她半个月的房租。
"谢谢残年大哥！"她对着麦克风抛了个媚眼，粉底太厚，眼尾的假睫毛差点掉下来。私聊框里弹出消息："你脸上的血妆真像我车祸时溅到挡风玻璃上的样子。"小丽打了个寒噤，却看见对方又刷了组"幽魂城堡"，礼物特效里的骷髅手正抓着她的虚拟形象。
视频连线的瞬间，摄像头突然滋啦作响。残年的脸出现在屏幕上，右额角有道新鲜的伤疤，皮肉翻卷着露出白骨。"做我女朋友吧。"他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，身后的背景竟是车祸现场的警戒线。小丽盯着他手腕上的黑绳，绳结样式和她直播间里挂着的招魂幡一模一样。
交往三个月里，残年每天都刷够一万块礼物。小丽渐渐习惯了用美颜相机里的"死亡滤镜"和他视频，反正他从不介意她脸上厚重的妆。直到公会发布刷礼物任务的那晚，残年的头像始终灰色。小丽躲在厕所给他打电话，听筒里传来刺耳的刹车声，接着是女人的尖叫："帅哥加个微信吗？刚撞死个人..."
凌晨一点，直播间的鬼火灯突然爆闪。小丽骂骂咧咧地去关窗户，却看见玻璃上贴着张脸——残年的左半边脸被车轮碾成肉泥，眼球挂在颧骨上，正透过窗缝盯着她。"我撞死时，手机还在给你刷礼物呢。"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，腐烂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