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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珠江流域田螺秘捕:祖传绝户计引发的血色报应】岭南的夏夜总是裹挟着湿热的水汽,每当暮色浸染西江支流的稻田,老杨便扛起五具纺锤形的水斗出门。他佝偻的身影在田埂上移动,腰间药篓里的雷响子草散发着古怪的腥甜,那是他杨家祖传三代的秘宝——用背阴处生长的雷响子花、芦藤根与锈刀柄研磨成的粉末,只需撒在水田上游,便能让方圆百米的田螺腹中子房尽化,乖乖聚进水斗里的猪血诱饵。
“老杨又去撒‘绝户粉’了?”村口杂货店老板望着他的背影啐了口唾沫。没人知道这粉末的 exact 配方,只看见他第二天清晨提起水斗时,螺壳碰撞的哗啦声能传出半里地。那些田螺个个拳头大小,螺口干净得不见半颗螺子,在水盆里伸缩着触须,泛着异样的青黑色光泽。
老杨的祖训刻在祠堂朽木上:“此术伤天和,三年一歇,五斗为限。”起初他严守规矩,只在夏至到白露间捕捞,每隔三日放五斗。可当邻村大排档挂出“老杨秘制田螺”的招牌,每斤收购价涨到市价三倍时,他眼里的敬畏渐渐被贪婪蛀空。入秋后的某个雨夜,他偷偷多放了三只水斗,药粉撒出去的瞬间,稻田深处传来“咕嘟咕嘟”的闷响,像是水下有巨兽吐泡。
变化是从第十天开始的。往常鲜活的田螺变得格外安静,触须上布满细密的红色斑点,凑近能闻到一股类似腐尸的恶臭。老杨以为是水质问题,却在清洗时发现,一只田螺的螺口竟伸出半截 human 指甲盖大小的肉刺,在水中微微颤动。他吓得摔碎水盆,暗红的水流在灶台蔓延,竟凝结成血丝状的纹路。
当晚他做了噩梦,梦见无数田螺钻进自己的耳道,螺盖刮擦颅骨的声音让他惊醒。枕边赫然躺着三颗螺壳,螺口处残留着暗红黏液,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的人脸轮廓。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,镜中的自己眼白布满血丝,眼角下垂着半透明的触须状物体,随着呼吸轻轻摆动。
“杨叔,你这批螺……”大排档老板捏着一只田螺皱眉,那螺壳上竟天然形成了“血”“债”的字样。话音未落,后厨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