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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错爱幽魂：棺中怨女与青鸟的复仇放生】（三）棺裂魂出
老旧的黑漆棺材发出吱呀声响时，我正蜷缩在墙角数着砖缝。吴老太的悲叹像浸透冰水的棉线，勒得老屋的房梁都在发颤。天花板扑簌簌掉着灰，混着棺材里渗出的霉味，呛得我嗓子眼发腥。当棺盖崩开的刹那，我看见半片月光斜斜切在她脸上——那不是腐烂的尸身，而是张吹弹可破的少女面容，眼尾那颗泪痣在幽光里泛着蓝。
"妈啊！"我裤裆一热，尿渍顺着裤腿渗进砖缝。这哪是僵尸，分明是年画里走出来的美人，可她步步走近时，裙摆下露出的不是绣鞋，而是缠绕着棺钉的枯骨。她嘴角噙着笑，指甲却像淬了毒的蝉翼，在空气中划出嘶嘶声响。
"小武子，怕什么？"她的声音钻进耳朵，像蛇信子舔过耳垂，"你赌输的债，可是拿我棺材里的陪葬品抵的。"我这才想起三日前撬开棺盖时，摸到的那捧冰凉的银簪——此刻正插在她发髻里，簪头的青鸟雕饰泛着血光。
（四）青鸟往事
她抬手时，满室阴风卷着纸钱灰飞旋。我这才看清她掌心托着团虚影，竟是只羽毛燃着幽火的青鸟。"那年他中枪躲进竹林，"她的眼瞳突然变成血色，"我把他藏在闺房三天，用身子暖热他流脓的伤口。"
光绪二十七年的雨雾在她话音里弥漫开来。少女抱着受伤的红军战士，竹窗外是保安团的搜捕声。她撕开嫁衣给他包扎，却在三日后撞见他带着队伍屠了自家老宅。"他说等解放就娶我，"她突然尖笑，指节捏得青鸟虚影吱呀作响，"可文革时他挨批斗，竟让我作证跟他没关系！"
我盯着她腕间的淤青——那是被批斗时留下的绳痕。当她说起省长如今在电视上风光时，棺材里突然涌出无数青竹，竹节里渗出的不是露水，而是凝固的血珠。"他屁股上有颗黑痣，"她凑近我，腐臭的气息裹着樟脑味，"你帮我把他摁进粪坑，我便饶了你。"
（五）粪坑惊魂
蹲在茅厕坑道里的第七天，我已经分不清屎尿味和自己的汗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