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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公司年会惊魂：酒鬼亡魂的照片诅咒】晚7点的水晶灯将宴会厅切割成流动的光斑，我捏着香槟杯的手指沁出冷汗。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琥珀色的纹路，那甜腻的香气突然变得刺鼻——二十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味道，当急救室的氧气面罩压在脸上时，鼻腔里还残留着廉价白酒的腐味。
"新人也配碰特级香槟？"妍姐的猩红指甲掐住我的手腕，她总爱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。我盯着她喉结滚动的弧度，突然想起太平间冰柜的金属拉手，也是这样泛着冷光。"知道公司前身是什么吗？"她指向实验楼的眼神像淬了冰，"地下室以前停满尸体，上个月还有保洁听见哭声。"
走廊的声控灯在我们脚下次第亮起，又在身后依次熄灭，仿佛一条正在吞咽自己的巨蟒。妍姐的手机光柱扫过斑驳的墙皮，突然定格在褪色的指示牌上："病理科"三个红字渗着暗斑，像未干的血迹。"所有鬼魂都藏在拐角。"她的声音突然沙哑，发尾扫过我手背时带着尸斑般的凉意。
我抢先转过墙角，故意用皮鞋蹭着地面发出声响。身后的呼吸声突然停滞，我数到第三声心跳后回头——妍姐的瞳孔在手机光里收缩成针尖，她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，定格在我身后的墙壁上。那里嵌着个蒙尘的相框，玻璃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
"你的手机...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，带着二十三年前溺水般的气泡声。她的指尖颤抖着指向我身后，手机屏幕突然爆出刺目的白光，在熄灭前的刹那，我看见相框里的照片——穿西装的年轻人举着酒杯微笑，领带夹上刻着"2002届优秀员工"，而他左胸口袋露出的诊断书一角，清晰写着"急性酒精中毒"。
黑暗吞噬一切的瞬间，妍姐的尖叫被某种湿软的声音截断。我摸索着合上她圆睁的双眼，指腹触到的皮肤像冷藏过的黄油。灰尘在光柱中狂舞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——是妍姐的锁屏壁纸，她和同事们在实验楼前合影，而人群后方的窗户里，隐约有个穿旧西装的人影举杯致意。
"又弄脏了。"我掏出纸巾擦拭相框，玻璃上的裂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