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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烟酒店惊魂：阴阳眼窥见烟鬼鬼魂的诡秘日常】老旧烟酒店的玻璃门上挂着褪色的塑料风铃，每当有人推门而入，就会发出细碎的哗啦声。我总觉得那声音像极了骨头摩擦，尤其是在阿宾讲鬼故事时，风铃的响动总会适时地钻入耳朵。阿宾坐在柜台后的折叠椅上，指间的香烟燃着长长一截灰烬，他盯着烟雾缭绕的天花板，忽然问我："你说这店里除了我俩还有谁？"
我正在擦拭货架上落灰的酒瓶，闻言手一抖，抹布掉进了盛着消毒水的桶里。午后的阳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店里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鸣。"除了我们哪还有人，阿宾你又犯烟瘾说胡话了吧。"我弯腰去捡抹布，却感觉后颈一阵发凉，像是有人对着皮肤吹冷气。
阿宾把烟蒂按灭在满是焦油的烟灰缸里，指节敲了敲柜台："你背后站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，手里还夹着根没点燃的牡丹烟。"他说话时眼皮都没抬，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，"还有你脚边蹲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，正扒着你的裤腿闻烟味呢。"
我猛地站起身，后背重重撞在货架上，几瓶二锅头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阿宾说的这些我当然看不见，但他前臂上暴起的青筋和骤然收缩的瞳孔，让我想起上个月他被酒瓶子划破手时的样子——当时他也是这副如临大敌的神情，后来才告诉我，碎玻璃里映出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"你什么时候能看见这些东西了？"我攥紧抹布，消毒水顺着指缝往下滴。阿宾从抽屉里摸出包新烟，用牙咬开锡纸："不是看见，是感觉到。"他掀起袖口，小臂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，"就像现在，我皮肤下的血管都在发冷，这是有烟鬼鬼魂凑过来了。"
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，店里的光线暗了下来。阿宾点燃香烟，吐出的烟圈在半空凝成团，我眼睁睁看着那烟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，朝着我身后飘去。"看见没？"阿宾用烟头指了指我肩膀，"老头在吸你这边的烟，他生前肯定是个老烟枪，连鬼魂都改不了这毛病。"
我僵硬地转过头，除了落满灰尘的酒架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