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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张的海腥味:被嫌弃的父爱酿成的恐怖轮回】渤海湾的老码头总弥漫着咸腥的海雾,老张的渔船"破浪号"就拴在最靠里的木桩上。船板被三十年海风侵蚀得发白,船头还留着他用红漆描的双鱼图腾——那是老伴儿临终前让他画的,说能保佑出海平安。每天凌晨三点,老张都会踩着露水解开缆绳,他布满老茧的手一把握住冰凉的舵柄,身后的渔村还在沉睡,只有灯塔在远处眨着昏黄的眼。
儿子晓峰考上大学那年,老张在甲板上晒了三天三夜的鱼干。他蹲在码头上一张张翻晒,粗糙的手指划过鱼皮上的盐霜,心里盘算着学费还差多少。同村的老李头打趣他:"老张,你这双手捞了一辈子鱼,该歇歇了。"他却嘿嘿笑着摇头:"等晓峰出息了,我就把船漆成新的。"那年秋天,他把一沓皱巴巴的票子塞进晓峰背包,钞票上还带着海带的腥气。
晓峰在城里谈了女朋友,第一次带回家时,女孩捏着鼻子站在院门口不肯进来。老张慌忙把刚晒好的鱼干收进仓房,又用肥皂搓了三遍手,可女孩还是盯着他洗得发白的工装裤皱眉。晓峰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:"爸,下次别穿这身了,丽丽嫌脏。"老张低头看看自己沾满鱼鳞的衣服,忽然觉得手上的鱼腥味格外刺鼻。
婚礼前一个月,晓峰打电话来的语气有些犹豫:"爸,婚礼那天...你要不别来了吧。"老张正在收网,渔网里的鲅鱼蹦跳着甩出海水,溅湿了他的裤脚。"丽丽说...你身上的海腥味太重,怕客人闻着不舒服。"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老张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敲着耳膜。"没事没事,"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"爸那天正好约了船老大出海。"
婚礼当天,老张把渔船开到深海区。乌云压得很低,海浪拍打着船帮溅起冰冷的水花。他想起晓峰小时候趴在船头看海豚的样子,那时孩子总说长大了要跟他一起出海。渔网撒下去的瞬间,一股莫名的力量拽住了他,老张踉跄着扑向船头,额头撞在铁锚上,鲜血滴进海里晕开一片红。他最后看见的,是渔网里翻涌的不是鱼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