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赵老头的善举:雨夜屠狗人遭遇的灵异报恩】严坪村深处藏着一间低矮的土坯房,屋檐下挂着串褪色的红辣椒,门前歪歪扭扭的木牌上刻着"赵记"二字。村里人都叫住在这里的老人赵老头,他像棵扎根村口的老槐树,沉默地守着这片土地。老头年轻时丧妻,唯一的儿子也在外地打工失联,偌大的院子里只有流浪猫狗作伴。逢人问起为何养这么多畜生,他总咧开缺牙的嘴笑:"它们跟我一样,都是没家的可怜虫。"
后院的歪脖子梨树下,埋着二十七个小小的土堆,每个土堆前都插着半截树枝。那是赵老头这些年捡来却没救活的流浪狗,最小的土堆里埋着只刚出生三天的奶狗,老头用棉布裹着喂了七天羊奶,最终还是没能留住。每当清明或是忌日,他都会拎着半袋杂粮面,在每个土堆前蹲上半晌,用树枝拨弄着坟头的青草,絮絮叨叨地说些家长里短。
七月十四这天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,燕雀贴着地面疾飞。赵老头佝偻着背往家赶,怀里揣着刚从镇上垃圾桶捡来的半块馊馒头。路过村口废井时,听见井里传来微弱的呜咽声——三只浑身沾满油污的小狗挤在井壁凹处,最小的那只后腿还缠着根生锈的铁丝。老头把馒头掰成碎块撒下去,回家取来绳梯时,雨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下。
他把小狗揣进怀里暖着,刚跨进院门就听见"哐当"一声巨响。东厢房的窗纸破了个大洞,碎玻璃上沾着新鲜的泥脚印。老头心里咯噔一下,慌忙推开狗窝的木门——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十五只狗此刻都缩在角落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,唯有那只三条腿的花狗对着墙角狂吠。墙角的泥地上,赫然印着个沾着狗血的鞋印。
入夜时分,暴雨如注。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,闪电像银蛇般撕裂夜空。赵老头把所有猫狗都赶进正屋,用木板顶住门窗。他裹着打满补丁的棉被坐在炕头,听着东厢房传来"咯吱咯吱"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撬锁。老头抄起炕头的旱烟杆,刚想下地就听见"砰"的一声,东厢房的门被撞开了。
雨幕中站着个戴斗笠的男人,手里拎着根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