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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顶级谋杀：十年寒宅里的亡妻怨魂】停尸房的荧光灯在头顶滋滋作响，我用镊子夹起李冰研的颅骨切片，显微镜下的骨小梁间竟嵌着一丝暗红纤维。十年前崔信哲的尸检报告里，这具死于煤气中毒的尸体被描述得毫无外伤，但此刻我指尖的载玻片上，那抹纤维正以诡异的弧度蜷曲，像极了某种编织物的残留。
"韩嵋姐，周勤的律师团正在调取十年前的勘察记录。"实习法医小林的声音带着颤音，他身后的玻璃窗外，暴雨正狠狠砸在省公安厅的楼面上。我盯着切片里的纤维，突然想起今早勘察周勤旧居时，那扇被报纸堵住的烟囱口——报纸边缘有明显的指甲刮痕，而十年前的现场照片里，这处细节被模糊处理成了煤烟污渍。
十年前的那个清晨一定比报告记载的更寒冷。当司机毛拥军在零下五度的天气里发现昏迷的周勤时，这个未来的市政法委书记正趴在结着冰碴的门槛上。我翻出当年的现场绘图，小平房的布局像个倒置的棺材：煤炉在床尾右角，烟囱出口正对后窗，而堵住烟囱的报纸上，印刷日期显示是李冰研"返县"前三天的省报。
"崔副局长说当年没人怀疑他杀。"小林递来一杯热咖啡，杯壁上的水雾在档案袋上晕开，将李冰研的尸检照片洇得模糊。照片里的女尸嘴唇呈樱桃红色，这是一氧化碳中毒的典型体征，但我注意到她右手指甲缝里有黑色泥垢——尸检记录里却写着"十指洁净"。
暴雨突然加大，档案室的窗户发出哐当巨响。我猛地想起王一深上访时说的话："我姐最怕冷，冬天睡觉必戴羊绒手套，可尸检照片里她的手是光的。"手套去哪了？这个疑问像冰锥刺进我的太阳穴。周勤的证词里，李冰研是在他中毒昏迷后独自返家，但公社的学习记录显示，她结束时间比周勤所说的早了整整两天。
"去华县殡仪馆，"我抓起车钥匙，"李冰研的骨灰盒里可能有东西。"
雨幕中的华县殡仪馆像座孤坟。当火葬场老职工打开骨灰寄存柜时，一股腐朽的羊毛味扑面而来。李冰研的骨灰盒下压着个油纸包，展开后竟是一只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