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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鬼哭凶宅:低价新房里的亡童泣血谜案】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时,秋阳正把梧桐叶染成焦糖色。南和眉青的手指紧扣着,婚戒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三个月前南升职时,他们曾在这家事务所楼下的咖啡馆描摹未来——朝南的阳台要种满茉莉,婴儿房的墙纸选淡蓝色,而现在,房产经纪陈姐的电话像一把金钥匙,突然撬开了梦想的门缝。
"真有80平带露台的两居室?"眉青捏着电话的指尖泛白,南凑过去时,听见听筒里传来老式座钟的滴答声,"总价才市面价的六成?"陈姐的笑声带着某种黏稠的甜腻:"就冲你们小夫妻实在,这房是业主急售,十年前装修的,可能旧点..."
看房那天的风带着蹊跷的暖意。单元楼入口的紫藤架下,坐着个织毛衣的老太太,她浑浊的眼睛盯着眉青隆起的小腹:"姑娘,这楼晚上风大。"眉青下意识捂住肚子,南已拉着她走进昏暗的楼道。墙壁上有奇怪的抓痕,像是用指甲反复抠挖过,在声控灯亮起的刹那,那些痕迹泛着湿润的暗红。
打开房门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樟脑和朽木的气味扑面而来。80平的空间被隔成三室,主卧的飘窗正对着小区后墙——那是一堵爬满野蔷薇的水泥墙,墙根处长着几株叶片畸形的三叶草。"看这露台!"陈姐推开玻璃门,铁锈在门框上留下褐色的指印,"夏天能摆烧烤架..."
眉青突然捂住嘴。露台角落的洗衣池里,泡着半盆发黑的水,水面漂着几缕湿漉漉的黑发,在风中轻轻晃动。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却只看见空荡的池子:"你看错了吧,陈姐说没人住过。"陈姐的笑声撞在玻璃上:"前业主是位老教授,爱养金鱼,可能是鱼食残渣。"
签合同的过程快得像场梦。当南的笔尖落在最后一页时,窗外突然响起尖锐的童声啼哭,像是被人捂住嘴的呜咽。陈姐猛地合上文件夹:"附近有幼儿园,小孩闹呢。"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。
搬家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。眉青收拾次卧时,在衣柜底层发现个铁盒,里面装着褪色的蜡笔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