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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秋夜坟地惊魂:弟弟叫魂时撞见的诡事】那年秋收时节的夜风带着橡树叶的腐味,刮过东岭那几座孤坟时总会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我蹲在花生地里摘果荚,眼角余光瞥见弟弟蹲在田埂上,小手攥着根狗尾巴草不停地绞动——他盯着地头那片黑黢黢的橡树林,瞳孔里映着坟头飘起的幽绿光点。
"哥,那火怎么会飘?"弟弟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三两点鬼火正贴着坟包飘移,在蒿草间划出蜿蜒的光痕。想起老师说的磷火理论,我故意把花生荚捏得咯吱响:"瞎怕啥,地里埋的骨头多,自然会冒火。"
话音未落,最靠近田埂的那座坟头上,突然亮起一点猩红。那光点明明灭灭,像极了人抽旱烟时的火捻。弟弟猛地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:"有人!坟头上坐着个人!"我屏住呼吸盯着那片暗影,只有歪脖子老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晃动,哪里有人影?
"看走眼了吧,那是树杈子。"我刚想拍他肩膀,突然从坟包后的灌木丛里"唰"地窜出个黑影。那东西拖着蓬松的尾巴,在月光下露出尖牙——是只獾!弟弟"啊"地尖叫一声,屁股墩在泥地里,眼睛直勾勾盯着坟头方向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父亲赶驴车来的时候,弟弟还瘫在地上发抖。驴蹄踏过田埂的声音惊飞了坟地上空的乌鸦,那些黑鸟扑棱着翅膀,嘴里竟发出类似小孩啼哭的怪响。我扶着弟弟往车上爬,眼角余光瞥见刚才那座坟头的蒿草间,似乎有团白花花的东西一闪而过。
回到家已是深夜,煤油灯的光晕在弟弟脸上晃出青灰色。他裹着棉被缩在炕角,牙齿咬得咯咯响,眼睛却瞪得溜圆,直勾勾盯着窗外。母亲把体温计塞进他腋下,水银柱"蹭"地窜到40度。赤脚医生来的时候拎着个铁皮药箱,针头扎进弟弟胳膊时,他突然抓着医生的手喊:"别让它进来...坟里的人要拽我..."
三天过去,弟弟的烧始终不退。他开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:"穿蓝布衫的人...坐在棺材里抽烟...他朝我招手..."奶奶颤巍巍点上三炷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