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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赵的心悸:无头阴影与僵尸夜追的惊魂往事】### 一、老赵的心脏病:被无头阴影掐住的人生
职工宿舍楼的墙皮像老赵的血压一样,时不时剥落几块。三楼的邻居总在半夜听见他妻子赵婶的大嗓门:"老赵!又攥着胸口装死呢?"啪嗒一声,是玻璃杯砸在床头柜上的声响,混着老赵粗重的喘息,像老旧风箱在扯动。
#### (一)雨夜田埂的断头阴影
1983年秋分后的雨夜,老赵打完麦子药时,裤腿已被泥水糊成黑灰色。妻子翠莲的喊声从田埂那头飘来:"赶紧回家!锅巴都糊了!"他弯腰捆扎冲垮的土埂,却听见身后传来竹筐摩擦地面的沙沙声。
"谁啊?"老赵直起腰,手电筒光柱劈开雨幕,照见一个弓背的身影。那人背着半人高的竹筐,蓑衣帽檐压得极低,雨水顺着帽檐滴落,在胸前汇成深色水痕。老赵刚想开口,却看见蓑衣领口处空荡荡的——本该是脖颈的位置,只有湿漉漉的稻草茬子在风里晃动。
竹筐突然倾斜,露出半截青灰色的手臂,指甲缝里嵌着暗红泥土。老赵的手电筒"哐当"掉在泥里,光柱晃过那人的"肩膀",看见帽檐下黑洞洞的领口深处,有白色蛆虫正顺着蓑衣褶皱爬出来。
#### (二)被恐惧蛀空的心脏
翠莲找到老赵时,他正趴在田埂上啃泥,嘴角挂着草屑和涎水。她照着丈夫后颈就是一巴掌,却听见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咕噜声:"没头......筐里是手......"
从那以后,老赵的心脏就成了揣在胸口的惊弓之鸟。单位值班室的夜灯在他眼里变成无头人的眼睛,走廊尽头的拖把桶总让他看见晃动的竹筐。有次值夜班,他听见储物间传来稻草摩擦声,抄起门闩冲进去,却撞翻了堆着的笤帚,当场捂着胸口倒在地上,裤裆湿了好大一片。
赵婶从此成了他的影子。去菜市场要牵着他的手腕,逛公园得走在他身侧,连半夜起夜都得先把卧室灯全打开。有回老赵在阳台晒被子,看见楼下穿蓑衣的清洁工,当场瘫在藤椅上,嘴里反复念叨:"别过来......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