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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夜半敲门声：净月出租屋的纸人惊魂夜》】长春净月潭的夜风裹着寒气，吹得出租屋窗户嗡嗡作响。我捏着战友军子给的钥匙，金属表面冰凉得像块坟地的青砖。女友小雯搓着胳膊跟在身后，楼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，把我们的影子拉成扭曲的剪纸。
"这房子有股死老鼠味。"小雯捂住鼻子。玄关鞋柜上落着半寸厚的灰，我踢开一只歪倒的拖鞋，鞋底粘着干枯的血色花瓣。军子说过他很久没住，但这霉味里分明混着香烛燃烧后的焦苦。
电视里《裸婚时代》的台词嗡嗡作响，我盯着屏幕上姚笛的脸，眼皮却越来越沉。酒意刚涌上来，小雯突然掐住我的胳膊："你听！"
"咚、咚、咚"，敲门声像用指关节叩击棺材板，急得像要撞开地狱的门。我踉跄着扑到猫眼上，楼道里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，隐约有团红色影子晃了晃。
"谁啊？"我吼了声，手心里全是汗。敲门声戛然而止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小雯拽着我衣角发抖："刚才明明有人，敲得可急了！"
后半夜的敲门声成了催命符，每隔半小时就准时响起。第三次开门时，声控灯啪地亮起，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蜘蛛网上挂着片红布。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，听见小雯突然惊叫："床底下有人！"
我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，膝盖却止不住打颤。床底黑洞洞的，只有积灰的行李箱和...一只露出半截的红鞋。那是只绣着金线的布鞋，鞋尖朝上翘着，像极了寿衣店纸人穿的那种。
"军子电话关机了！"小雯举着手机，屏幕光映得她脸发青。我盯着窗户玻璃，突然发现窗帘缝隙里，有双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。
凌晨三点，敲门声变成了抓挠声，像指甲刮过木板。我咬着牙拉开门，楼道感应灯亮的瞬间，看见个红衣绿裤的纸人立在门口。它双眼是两枚黑纽扣，嘴角用红笔画得咧到耳根，手里还攥着张泛黄的符纸。
"操！"我吼着甩上门，后背抵着门板滑坐在地。小雯缩在床头，指着衣柜尖叫："门...门在动！"
衣柜门缝隙里渗出暗红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