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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树老成精：粪场栗树化人作祟的官场怪谈》】生产队的粪场子总飘着股酸腐浊气，老栗树就长在粪堆中央，虬结的根系像无数条蛆虫钻进粪土。那年月掏粪员老王头总说，这树夜里会冒绿火，树根缝里还渗出黏糊糊的黄水，跟大粪一个味。
算命先生路过时，老栗树正簌簌掉叶子。先生盯着树干上的瘤疤看了半晌，突然跺脚道："孽障！吸百家秽气成精，迟早要闹出人命！"话音未落，掏粪员的粪桶晃了晃，溅起的粪水正好泼在先生鞋面上。先生骂骂咧咧走了，没看见老栗树的瘤疤裂开道缝，渗出的黄水在地上汇成个歪歪扭扭的"西"字。
县臭豆腐厂招贤那天，木顶西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衫来了。他往厂长办公室一站，满屋子的人都捏着鼻子往后躲——那股味比臭豆腐窖还冲，像是把十年的粪水熬成了膏。可厂长闻了闻，突然拍桌子："奇才！这臭味能熏透城墙，还怕卖不出豆腐？"
木顶西果然有本事。他往摊位后一站，三里外的苍蝇都嗡嗡飞来，围着他脑袋转成黑帽子。可奇怪的是，他摸过的豆腐越放越香，顾客们捏着鼻子来，舔着嘴唇走。有人偷偷看见，他往豆腐上抹的根本不是调料，而是从身上搓下来的灰黑色泥垢。
当上副厂长的木顶西换了皮鞋，却还是臭得离谱。他开会时往主席台一坐，前排的人都忍不住干呕。可偏偏他业绩好，豆腐卖到外省，连县长都拍着他肩膀说："小木有出息，把臭买卖做成香饽饽！"谁也没注意到，他后颈长了片鳞片状的硬皮，洗澡时能搓下栗色的碎屑。
怪病是从肚脐开始的。先是冒红疹，接着皮肉像被开水烫过似的翻卷，露出里面蠕动的白蛆。木顶西躺在医院，整个楼层都弥漫着粪坑味。护士们戴着三层口罩，还是被熏得头晕眼花。院长拿着化验单直哆嗦："这不是病，像是...像是东西从里面烂出来了！"
与此同时，村里的老栗树也出事了。树干上烂出个盆口大的窟窿，咕嘟咕嘟往外冒脓血，蛆虫顺着树皮往下爬，在地上堆成小山。村民们被恶臭熏得睁不开眼，鸡犬都趴在地上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