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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童言无忌：四岁孩童无意间揭发的血色谋杀案》】乡下的夜总是裹着潮湿的寒气，李翠兰坐在堂屋缝补衣服时，听见后院传来丈夫王屠户磨砍刀的声音，沙沙声像虫子在啃食木头。四岁的儿子小石头蹲在门槛边玩泥巴，突然抬起头说："妈，小姨的眼睛还在看我。"
李翠兰手里的针猛地扎进指尖。三天前妹妹李桂兰从城里回来，皮箱里装着十万元现金，说是给大款"借腹生子"的报酬。妯娌俩围坐在八仙桌前说话时，王屠户正在灶房劈柴，斧头剁在木头上的闷响，和李翠兰心里的算盘节拍一致——桂兰刚进村子就直奔自家，镇上没人知道她回来，正适合用杀猪的法子处理。
"小孩子别乱说话。"李翠兰把带血的手指塞进嘴里吮了吮，看见小石头用泥巴捏了个歪歪扭扭的人形，还特意在头部位置按了两颗黑石子当眼睛。三天前那个雨夜，她亲眼看着王屠户把桂兰的头往墙面上撞，闷响过后，桂兰软塌塌的身体像被放了气的猪膀胱。王屠户把人吊在屠宰架上时，小石头就蹲在旁边玩手电筒，光柱在桂兰圆睁的眼睛上晃来晃去。
"小姨的血淌进盆里像红墨水。"小石头把泥人扔进水桶，水花溅湿了李翠兰的裤脚。她想起王屠户那晚哼着小调刮桂兰的指甲，说人血放干净了肉才鲜嫩。后院的水泥地是新铺的，王屠户特意把桂兰的锁骨混在猪骨头里卖掉，脊椎骨则用锤子敲碎，和煤渣一起填了墙缝。
隔壁舅妈来借簸箕时，小石头正蹲在鸡笼前看杀鸡。刀刃割破鸡脖子的瞬间，孩子突然拍手笑起来："舅妈你看，鸡的血才这么点！"他伸出小拇指比划，"我爸杀小姨的时候，血把大木盆都装满了。"
舅妈手里的菜刀"哐当"掉在地上。小石头仰着脏乎乎的脸，朝着柴房的方向喊："小姨你看，舅妈杀鸡没你流血多！"柴房的木门虚掩着，冷风卷着鸡毛飘进来，门后空荡荡的只有一堆柴火。但舅妈清楚地看见，孩子说话时，眼睛死死盯着柴火堆的缝隙，像是真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回望。
"你小姨在哪？"舅妈抓住孩子的胳膊，指尖触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