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苏北农妇附身记:针灸驱邪背后的灵异悬案》

《苏北农妇附身记:针灸驱邪背后的灵异悬案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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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苏北农妇附身记:针灸驱邪背后的灵异悬案》】

1995年芒种前后,苏北平原的麦子熟得像片燃烧的金海。我妈带着大姐二姐去外婆家帮忙抢收时,怎么也想不到,隔壁田垄那户哑巴家会炸开锅。后来听她们描述,那天的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,哑巴媳妇春兰天不亮就下田割麦,晌午扛着镰刀回家时,还跟路过的王婶笑了笑,露出豁了颗牙的嘴。

### 一、田垄归来的异状

春兰跨进土坯院门时,手里的镰刀"哐当"掉在地上。我妈正帮外婆揉面,就听见隔壁传来"咚"的一声闷响。跑过去看时,春兰已躺在堂屋地上,双眼翻白,舌头伸得老长,像条脱水的鱼。更瘆人的是,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完全变了调——那是种又尖又细的男声,带着铁锈味,跟她平日"嗯嗯"的温顺嗓音判若两人。

"都让开!老子是民国廿三年战死的兵!"春兰突然坐起,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砸向墙壁,碎瓷片溅到我大姐脚踝上。我妈说,当时春兰的眼神狠得吓人,完全不像那个见了生人就脸红的农妇。堂屋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乡邻,王奶奶拄着拐杖凑近,用方言颤声问:"军爷是哪路的?"春兰突然揪住王奶奶的发髻,指甲掐进老人头皮:"老子是中央军,死在南边坟岗子,路过瞧这婆娘孤单,借个身子歇歇脚!"

### 二、亡魂与狐仙的诡辩

村东头的李瞎子被请来时,春兰正用头撞墙,嘴里喊着要吃红烧肉。李瞎子摸出三炷香点燃,烟圈刚飘到房梁,春兰突然咯咯笑起来,声音又变成了另一种沙哑:"老东西,别拿凡人香糊弄我,咱是修行五百年的胡三太奶!"我二姐说,那时春兰的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活像戏台子上的花脸。

"胡三太奶"索要三只活鸡和一斗糯米,哑巴在一旁急得直拍大腿,比划着"没钱"的手势。春兰突然跳上灶台,指着哑巴鼻子骂:"你个不会说话的废物,娶了媳妇也守不住!"我妈注意到,春兰骂街时的神态,跟村西头那个爱嚼舌根的张婆子一模一样,连唾沫星子飞溅的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
### 三、银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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