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小石村鬼压床谜案:午时阳光驱散的压身鬼诅咒】七月流火,张在山的衬衫被汗水粘在后背,像裹着层浸了水的毡子。他拄着树枝拨开齐腰的蒿草,终于在半山腰撞见座石村。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歪着块石碑,风化的刻痕里渗着墨绿色苔藓,勉强认出"石隐村"三个字。
### 【阴湿石屋的夜惊】
店小二李泗水开门时,门框发出的吱呀声像老鸹叫。这年轻人眼皮耷拉着,黑眼圈深得像拿墨汁涂过:"客官还是住别家吧,咱这屋子阴得能拧出水。"张在山却被石墙上斑驳的砖雕吸引——那些刻着缠枝莲的石块,缝隙里竟嵌着半枚人牙。
夜半三更,炕席下的石板透着寒气往上冒。张在山刚迷糊着,屋门突然"砰"地撞在墙上,穿堂风卷着股腐叶味,顺带飘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。他摸黑关门时,指尖擦过门板内侧的刻痕——全是指甲抓出的歪扭弧线,深得能塞进小拇指。
睡到后半夜,他突然感觉有人坐上千斤坠。胸口像压着磨盘,喉咙里卡着痰似的发不出声,眼角余光瞥见炕沿蹲着团黑影。那东西俯下身时,他闻到浓烈的土腥味,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,痒得他想抓却动不了。直到默念第七遍"阿弥陀佛",浑身突然一轻,灯绳被扯亮的瞬间,只见窗台上蹲着只三足蟾蜍,眼睛红得像滴血。
### 【医科表哥的怪谈解析】
邢石摸着石墙渗出的水珠,听诊器冰凉的胸件贴在张在山胸口:"心跳120,没器质性病变。"他突然掀开炕席,石板下赫然摆着排三寸长的木人桩,每个都缠着黑头发,用朱砂写着"李泗水"的名字。
"睡眠瘫痪症的诱因是神经传导延迟,但这屋子..."邢石用镊子夹起木人桩上的头发,"毛囊根部有尸胺反应。"李泗水突然闯进来,裤脚沾着新鲜的坟土:"俺们村百年前闹过瘟疫,老辈人说要拿活人的头发镇邪..."
### 【石堡里的活死人】
更深的山坳里藏着座蜂窝状石堡,墙缝里塞着烧焦的符纸。两个盗墓贼躺在石床上,眼珠像蒙了层翳的玻璃球,喉咙里发出"嗬嗬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