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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灵异鬼猫:老宅夜啼与血脉里的复仇诅咒》】中秋夜的月光像层薄霜,铺在老宅皲裂的窗纸上。十岁的我缩在圆桌下,听着墙缝里渗出的哈气声——那声音带着灶膛熄火后的余温,却让我后颈的寒毛根根倒竖。三分钟前,电视机里的贞子刚爬出井,骤然亮起的灯光映出窗玻璃上的爪痕,每道都深可见骨。
### 黑猫前的预兆
出事前三天,那辆骑了三年的白自行车成了绊马索。从家门口到马路五十米,车轮总在第三块青石板处猛地向右偏,第五次摔倒时,我看见车篮里的馒头滚进墙根,被一双墨绿瞳孔的黑影叼走。母亲擦着锅灶笑我:"准是野狗绊了你。"她没看见我袖口沾着的黑色兽毛,每根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。
奶奶的声音是在停电那晚响起的。我蹲在厨房角落,盯着西墙夹角的阴影,突然闻到东北酸菜缸的味道——那是奶奶去东北前腌的最后一缸菜。"念念,帮奶奶开门。"声音从墙缝里渗出来,带着冻土融化的潮气。母亲抄起擀面杖时,我正用手指在积灰的灶台上划出奶奶的名字,那些笔画自动晕开,像渗血的伤口。
### 中秋夜的热雾
八点十七分,碟片机的雪花屏突然亮起。我转身去按开关,后颈突然贴上温热的毛团。"喵——"那叫声像婴儿裹着棉被啼哭,尾音拖出金属摩擦声。窗玻璃上的哈气迅速凝结成爪印,热气从缝隙里涌进来,把煤油灯的火苗压成幽蓝色。
固定电话的按键在颤抖,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忙音,而是嚼骨头的咯吱声。我把脸埋进桌肚,听见瓦片上的踩踏声由远及近,每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。当村东头的狗开始狂吠,我摸到桌角的月饼——那是奶奶最爱吃的五仁馅,此刻饼皮上布满细密的牙印。
### 午夜凶铃与墙中眼
神婆来的前七天,我成了老宅的更夫。每当挂钟敲过十二下,床头的竹席就开始发烫。那东西总在离枕头三十厘米处停下,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喷在耳垂上,带着腌酸菜和铁锈混合的气味。有次我壮胆掀开蚊帐,月光里浮动着无数黑色绒毛,在空气里聚成猫眼的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