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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炎少甫之再次相见:咖啡馆幽灵与镜中魔缘》】炎夏午后的蝉鸣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,我叼着烟走过"黑猫咖啡馆"时,玻璃橱窗里的反光突然刺得我眯起眼。靠窗的丝绒座椅上,坐着个穿月白软缎旗袍的小女孩,梳着双丫髻,发间缀着褪色的红绒花。她面前的骨瓷杯里浮着冷掉的奶泡,而邻桌西装革履的白领们正对着空座位谈笑风生。
### 一、旗袍幽灵的执念
风铃在推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,冷气裹挟着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。我刻意选了女孩对面的座位,皮质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她正在用指尖绕着桌布流苏,绣着缠枝莲的袖口磨得发亮,露出藕节般的小臂——那肤色白得近乎透明,在午后阳光里泛着青灰色。
"先生需要点什么?"服务员的问话让我回过神。视线掠过女孩时,她突然抬眼,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反光。我点了卡布奇诺,余光却瞥见她裙摆下露出的三寸金莲,鞋面上的凤凰绣线已斑驳成模糊的暗纹。
咖啡杯沿的热气突然凝成白雾,女孩不知何时坐到了我身边。她身上散着陈年樟木箱的气味,说话时嘴角没有任何弧度:"哥哥看得见我。"指甲轻叩着桌面,发出类似枯骨敲击的声响,"我在等爸爸接我回家。"
她叫杜欣欣,八岁,父亲杜华是清末新军。记忆停留在炮火轰鸣的夜晚,父亲把她藏进地窖时塞了块桂花糕:"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。"等她饿得受不了爬出来时,巷口的牌坊已经塌了半边,怀里的糕点早变成了灰烬。
"后来呢?"我搅动着咖啡,匙柄在瓷杯上敲出颤音。窗外的梧桐树影突然扭曲,女孩的身影开始泛起涟漪:"一声巨响后我就坐在这里了...爸爸说会穿灰布长衫来接我。"她指着玻璃上的倒影,那里只有我一人的轮廓在晃动。
### 二、镜中魔缘的开启
当欣欣的身体化作光点消散时,口袋里的古镜突然发烫。这面从潘家园淘来的青铜镜不知何时多了张咧嘴笑的人脸,此刻正用镜光扫过空中残留的磷火:"主人,这执念够纯的。"
小镜子自称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