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《解铃还须系铃人:古宅阴缘下的血色子嗣》】清光绪年间,保定府西巷的刘义宅邸总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。侯氏每日清晨擦拭祖宗牌位时,总会盯着空荡的婴孩摇篮发呆——成婚二十载,楠木摇篮上的鎏金雕花已氧化发黑,却从未迎来过牙牙学语的婴儿。
### 一、寒夜道士与血色因果
那年冬月,鹅毛大雪连下三日。刘义推开厚重的木门时,发现门墩旁蜷着个青布道袍的身影。道士睫毛结着冰棱,唇角挂着暗红血渍,怀中紧抱的黄杨木罗盘刻着诡异的生辰八字。
"这罗盘上的命盘...竟与夫人八字相冲。"吴道士饮下侯氏熬的姜汤,枯瘦的手指在罗盘上划出刺耳声响。堂屋烛火突然爆出灯花,照见他袖口露出的青紫勒痕,"前世侯氏闷死亲女时,那女婴左手戴着的银锁,正是贫道云游时见过的煞器。"
侯氏捏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,帕子上绣的并蒂莲被指甲戳出破洞。她想起十八年前灾荒年,自己将女婴闷死在谷草堆里的场景——那孩子断气前,左手银锁上的"长命百岁"四字突然渗出血珠,在暮色中凝成"冤"字。
### 二、粪土乞丐的诡谲歌谣
东街的乞丐总在城隍庙废墟旁唱曲。他头发纠结着粪土,溃烂的脚趾踩在结冰的秽物上,每走一步都留下暗红脚印。侯氏捧着金锞子走近时,乞丐突然扯开破烂的衣襟,露出胸口狰狞的勒痕——形状竟与侯氏当年掐死女婴的指印分毫不差。
"前世血,今世债,"乞丐用拐杖挑起侯氏的裙摆,杖头缠着的人发在风中簌簌作响,"你掐断我喉管时,可听过这调子?"说罢突然张口吐血,暗红液体在雪地上蜿蜒成女婴夭折时的襁褓形状。
侯氏跪在粪水中叩首,额头磕在碎冰上迸出血花。乞丐突然揪住她的发髻,将她的脸按进粪土:"尝尝这滋味——当年我就是这样被你闷死在谷草里!"他指甲缝里渗出黑血,在侯氏后颈划出三道血痕,"现在该你还债了!"
### 三、孽种降世与棺中啼哭
侯氏怀孕的消息传来时,刘义发现妻子后颈的血痕竟化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