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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凶兆墨镜:黑气预言与救赎诅咒的双重镜像】夜市的霓虹灯管像垂死的飞蛾,在我眼前晃出重影。那个戴斗笠的小贩突然凑近时,他袖口露出的蛇形刺青正对着我手腕的胎记,仿佛两条蛇在黑暗中交缠。"最后一副凶兆墨镜,"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,"戴上它,能看见命运裂开的缝。"
### 一、血色预兆的初现
墨镜镜片泛着诡异的青绿色,戴上的瞬间,夜市的喧嚣突然消失。我看见对面烤串摊的油烟里浮着团黑气,像有人把墨汁滴进水里。"看到没?"小贩指向路灯下的醉汉,"三分钟内必有横祸。"话音未落,醉汉踉跄着撞翻煤气管,蓝色火焰瞬间舔上他的裤腿。我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三百块,却摸到一片冰凉——那是母亲下葬时盖在她脸上的玉片。
三天后在堵车长龙里,我第一次主动戴上墨镜。车窗外的公交站台飘着淡黑色丝缕,像有人用梳子把夜梳出了裂痕。果然,一分钟后,广告牌的铁皮在风中脱落,恰好砸在等车女孩的遮阳伞上,伞骨断裂的声响像极了外婆临终前的咳嗽。我突然想起小贩说的"趋吉避凶",却没注意到墨镜边缘渗出的血丝,正顺着镜腿爬向我的手腕。
### 二、墨镜侠的代价
十月的正午,面馆对面的黑气浓得像化不开的焦油。七层楼高的窗台上,花盆摇晃的弧度让我想起小时候玩的不倒翁。当我冲过去推开抱孩子的母亲时,花盆碎裂的声音里夹杂着婴儿的啼哭,而我手腕的胎记正在发烫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蛇形红痕,和小贩的刺青一模一样。
成为"墨镜侠"的第三个月,我在新闻里看到高架桥连环车祸的画面。屏幕上闪烁的警灯里,我分明看见成团的黑气在车顶跳舞。那晚我把墨镜扔进垃圾桶,却在第二天清晨发现它躺在枕边,镜片上凝着水珠,像谁的眼泪。母亲的玉片在抽屉里发烫,我这才想起她临终前说的话:"看见黑气的人,最终会变成黑气本身。"
### 三、九寨沟的血色重逢
两年后的暴雨天,折断的墨镜镜腿划开了我的掌心。当凶兆墨镜再次戴上时,山间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