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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东莞街道清洁工的阳寿借贷惊魂》】### 一、肠粉摊前的阴寒约定
凌晨四点的东莞街道还浸在墨色里，李大妈的扫帚划过柏油路面，扬起的灰尘在路灯下像无数细小的银针。她指着手机屏幕给程大妈看，儿子发来的消息框里跳跃着"妈，生活费不够了"，但她念出来的却是："妈，我找到女朋友了。"
程大妈用扫帚戳了戳李大妈的胶鞋："又替那小子编瞎话呢？"她从工装裤口袋掏出塑料皮存折，扉页贴着老伴的遗像，里面的数字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当李大妈说出"借阳寿"三个字时，程大妈正往嘴里扒拉肠粉，滚烫的酱汁溅在手上也没察觉——她看见李大妈后颈露出的皮肤像干涸的河床，裂纹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。
"道士说要拿生辰八字换..."李大妈的声音突然变调，像是喉咙里卡着碎玻璃，"我把你的生辰八字也给了他。"程大妈手里的瓷勺"哐当"落地，汤汁溅湿了李大妈的裤脚，那些暗红液体遇水后竟蠕动起来，变成细小的红线钻进砖缝。
### 二、扫帚下的生辰八字
三天后的凌晨，程大妈在垃圾站发现一叠泛黄的符纸，每张上面都用朱砂写着李大妈的生辰八字，角落画着歪扭的寿桃图案。当她捡起符纸时，指尖触到黏腻的液体，抬头看见李大妈正站在街对面，手里的扫帚柄上缠着人发编成的红绳。
"老程，你看我儿子..."李大妈转过身，程大妈惊得后退半步——她的左眼瞳孔变成寿桃形状，右眼流出的不是眼泪，而是混着米粒的血水。远处传来垃圾车的轰鸣，李大妈突然抓住程大妈的手腕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："道士说要凑够三百六十五个生辰八字，我儿子就能长命百岁..."
程大妈这才注意到，街道两侧的梧桐树上挂着密密麻麻的红绳，每个绳结里都裹着纸片，风吹过时发出沙沙声响，像无数人在窃窃私语。她想起上个月李大妈说要收集街坊邻居的生日，说是给孙子算卦，此刻才明白那些写着"恭喜发财"的红包，里面全是生辰八字。
### 三、肠粉店的血色菜单
第七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