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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医院夜谈:老婆婆的收魂铃与电视诡影》】上海深秋的雨幕像块浸透墨汁的绒布,将长途司机阿伟的货车困在国道边。雨刮器徒劳地划着玻璃,突然一道闪电劈开云层,照亮路边路牌——"青溪镇"三个褪色的字在雨雾里若隐若现。他记得地图上没这个镇子,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拐下公路。
### 一、死镇医院
车轮碾过田埂时,阿伟才发现两侧的稻田里插着发黑的稻桩,腐臭味混着雨水钻进车窗。镇口的老槐树下倒着半块石碑,裂缝里长出的苔藓像凝固的血痂。整座镇子死寂得诡异,只有六层楼高的医院亮着盏昏黄的灯,在雨夜里像只独眼。
大厅的玻璃门自动滑开,一股福尔马林混着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值班医生举着手电筒迎上来,光柱晃过他脸上纵横的疤痕,"借宿?"他冷笑时,门牙缝里卡着片暗红的东西,"这里只有死人床。"阿伟这才注意到挂号处的玻璃上贴着泛黄的病历单,最近的日期是三年前。
### 二、十号病床
二楼走廊的地砖缺了角,露出底下暗红的水泥。四号病房的门牌歪斜着,门把手上缠着发黑的纱布。十号床的床垫上印着人形凹痕,枕边放着个锈迹斑斑的铃铛,摇起来发出"咔哒"声,不像金属碰撞,倒像牙齿打颤。
凌晨三点,阿伟被一阵"砰砰"声惊醒。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太阳穴上。病房门"吱呀"裂开条缝,手电筒的光扫过门框,照亮个矮胖的身影——老婆婆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围裙上沾着褐色污渍,右手里的藤篮晃荡着,露出半截发黑的辫子。
她走到一号床前,掀开被子的动作突然僵住,转头看向阿伟。闪电划破窗户的瞬间,阿伟看见她脸上没有眼睛,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被虫蛀过的牙齿。"嗨嗨嗨"的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,藤篮里的铃铛突然狂响,一号床的病人猛地坐起,七窍流出黑血。
### 三、逐夜索命
接下来的七天,每晚同一时间,老婆婆都会准时出现。她的藤篮里渐渐堆满了辫子,每次阴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