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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可怕的失眠》:当杀意与梦魇在午夜交错】凌晨三点十七分,季生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。玻璃表面凝着一层薄露,像他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。身旁的林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而他的眼球却在黑暗中瞪得发疼,每根神经都像被绷紧的琴弦,在寂静里嗡嗡作响。
### 一、镜像失眠者
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,在地板上割出一道银灰色的裂痕。季生蹑手蹑脚挪到客厅,刚按下电灯开关,对面楼5楼8号的窗户突然暗了下去。这是第七个夜晚,同样的场景像设定好的程序——他开灯,对方熄灯;他关灯,对方亮灯。
"又是这样......"他盯着那扇重新亮起的窗户,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。药瓶在掌心沁出凉意,医生说过量会导致神经紊乱,但此刻他只想把剩下的药片全倒进喉咙。
第二天敲响5楼8号的门时,季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开门的章剑顶着鸡窝般的头发,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揍了两拳。"你也失眠?"小伙子的眼睛突然发亮,拽着他冲进屋。破沙发上散落着安眠药说明书,茶几上摆着个笔记本,每页都画着奇怪的时间轴。
"看,"章剑指着11月15日的记录,"你凌晨两点开灯时,我突然犯困;你三点关灯后,我立刻醒了。"季生的视线扫过那些日期,瞳孔猛地收缩——11月15日,正是岳父林建"意外"坠楼的第二天。
### 二、被操纵的睡眠
曾晓把一叠钞票拍在桌上时,油墨味混着他袖口的烟味钻进季生鼻腔。"放心,"混混咧开嘴,金牙在日光下闪了闪,"今晚就让那小子卷铺盖滚蛋。"但当季生半夜再次盯着对面亮灯的窗户时,胃里突然涌起股酸水——窗帘后那个模糊的人影,正拿着望远镜对准他家。
飞往广州的航班上,林楠始终望着窗外。季生偷瞄妻子苍白的侧脸,想起她父亲摔下楼梯时,后脑勺撞在大理石台阶上的闷响。"老公,"林楠突然转头,睫毛上凝着泪珠,"爸去世前说要告诉我个秘密。"季生的心猛地沉到谷底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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