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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因与果:菜市场偷鱼妇与炼狱归来的血色轮回》】那年腊月的菜市场还飘着鱼鳞腥味,我蹲在水产摊前看王大爷刮鳞,突然听见隔壁水盆边传来"扑腾"声。M秀的长裙子在冰面上扫出细碎冰花,她儿子蹲在身后,怀里鼓鼓囊囊——六岁孩童的棉袄里,正躺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,鱼嘴还在领口翕动,溅出的水珠在他袖口冻成冰晶。
### 偷鱼妇的诅咒
M秀的裙摆像黑色睡莲浮在水盆上,每次鱼贩转身,她就把选好的鱼从裙底踢向儿子。我妈拽着我躲开时,正看见那孩子用冻红的手捂住鱼嘴,鱼眼在暮色里瞪得溜圆,鳞片上的黏液在他袖口结成暗红冰痂。"这婆娘迟早遭报应。"王大爷往地上啐了口痰,鱼鳞在他围裙上凝成霜花。
十年后我在监狱做心理辅导,点名册上"张磊"的名字让我手抖。探监室的玻璃上凝着水雾,当年偷鱼的男孩如今只剩半截食指——他在珠宝店行窃时被夹断手指,伤口感染溃烂,医生说细菌像活物般啃食肌肉。"我妈死那天..."他突然抓住玻璃,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声响,"她咽气前说看见鱼在锅里游,鱼鳞全是血。"
### 腐鱼宴的怨灵
M秀的葬礼在暴雨夜。我撑伞路过停灵棚,看见供桌上的草鱼突然蹦跳,鱼腹裂开露出半枚腐烂的手指。守灵的老妇说,M秀死前总在半夜听见剁鱼声,掀开锅盖就看见自己的手指泡在滚水里,指甲缝里还卡着鱼鳞。
三天后张磊越狱了。监控拍到他冲进当年的菜市场,把脑袋塞进冻鱼柜里。当狱警撬开柜门时,他的头皮上全是细密的牙印,冰柜底层铺着层鱼鳞,每片都刻着歪扭的"还"字。法医后来私下说,那些牙印属于某种深海鱼,而菜市场根本没卖过。
### 贪官的巡山噩梦
李局长潜逃到M国的第七个月,黑人房东把AK47抵在他太阳穴上。地下室的墙壁渗着血水,他小老婆的指甲嵌在水泥里——三天前她被拖进隔壁房间,现在墙角堆着啃剩的指骨。"中国佬,替我巡山。"毒贩把发霉的玉米饼扔在他脚边,远处传来冲锋枪扫射声,惊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