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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医院夜谈:被诅咒的唇印与太平间的夜祭】凌晨三点的河滨路还浸在墨色里,路灯把小尤的影子拉得细长。她刚从城中村的出租屋赶出来,白大褂口袋里装着给重症病人准备的雾化器。街角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,照见口罩下泛青的黑眼圈——连续半个月,她都在这边的私人诊所做夜班护工,为了给患尿毒症的母亲凑透析费。
### 一、流言如刀
"看,又是那个护士!"美发店老板娘嗑着瓜子,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洗头妹。小尤攥紧帆布包的带子,加快脚步。三天后,医院护士站的公告栏旁,有人用红笔写着"河滨路尤护士每晚接客",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。
护理部主任拍着桌子让她解释时,小尤正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。听筒里母亲的咳嗽声和主任的怒斥混在一起,她捏碎了手里的排班表,指甲嵌进掌心:"我在做兼职,照顾一位中风的独居老人。"但没人信,尤其是佳——那个总在更衣室对着镜子涂口红的护士,此刻正用消毒水反复擦拭小尤用过的水杯。
自杀前那晚,小尤给母亲汇完钱,在值班日志上画了朵向日葵。第二天清晨,清洁工发现她趴在治疗台上,手边散落着氰化钾的药瓶。葬礼上,佳捧着白菊站在角落,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### 二、腐臭之源
佳的口臭是从小尤头七那天开始的。起初只是同事皱眉头,后来连病人家属都捂着鼻子躲她。她对着镜子使劲刷牙,牙龈出血也止不住那股从喉咙里冒出来的腐肉味,像盛夏暴晒后的死鱼。
"佳护士,您这口气......"护士长递来口香糖,眼神里的嫌弃藏不住。佳辞掉了白班,申请全值夜班。午夜的值班室格外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。某天凌晨,她被一阵冷风吹醒,看见窗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,长发垂落遮住脸,正是小尤!
"跟我来。"声音像生锈的铁丝摩擦。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跟在后面,穿过栽满夹竹桃的花坛,来到医院最偏僻的太平间。黑漆大门自动打开,里面的荧光灯忽明忽暗,照见一排排金属抽屉。小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