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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阿什河畔鱼姑奇缘:垂钓翁的仙凡报恩记】阿什河的水汽总带着股泥土腥气,缠绕在朱毅的钓竿上已有三十余载。这个年近五十的阿城汉子,皱纹里嵌着河沙,指甲缝里永远洗不掉鱼腥味。当邻村都盖起红砖房时,他家的茅草屋还在风中摇晃,婆娘的咒骂声能飘过三条田垄:"你那鱼竿能钓来米还是能钓来面?"
### 一、窝棚夜遇:河面升起的艳影
被婆娘折断鱼竿那晚,朱毅扛着锅碗瓢盆扎进河边窝棚。窝棚搭在老榆树下,离地一米多高,推开草帘就能看见阿什河蜿蜒的水面。他刚把鱼钩甩进河里,就觉得后颈发凉——四月的夜风吹不散那股异样的甜香,像是河底淤泥里泡发的水草味。
三更时分,河面突然冒起气泡,像有人在水下煮粥。朱毅盯着涟漪中心,只见黑水翻涌,一缕黑气冲天而去,水面瞬间恢复平静。他吓得撞在窝棚梁上,却听见草叶沙沙响,一个黑影背着米袋晃到窝棚前。"老东西,饿死了吧?"婆娘的声音从黑影里钻出来,可朱毅借着月光看见她嘴唇上多了道月牙形疤痕——他婆娘左脸根本没疤。
那晚婆娘异常热情,身体却凉得像块河冰。朱毅累得昏睡过去,醒来时窝棚里只剩他一人,米袋空空如也,草帘上凝着水珠,像是有人哭过。此后每晚,"婆娘"都会带着米面来,有时唱着失传的渔歌,有时默默给他揉按酸痛的肩背。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,眼角的皱纹竟渐渐舒展成少女的模样。
### 二、惊魂真相:鱼口脱险的前缘
直到邻居老刘头砸开他家房门,朱毅才惊觉不对劲。"你婆娘在医院陪孩子,你跟谁在窝棚鬼混?"老刘头指着他手腕上的紫痕,"这印子跟被鱼咬的似的!"朱毅猛地想起前年放生的那条泥鳅——那是条擀面杖粗的家伙,被钓客摔在石板上时,眼睛竟流出泪珠。他花光孩子的学费买下放生,泥鳅在水面转了三圈才沉下去。
那晚他躲在窝棚里,河面突然竖起三米高的水柱,水柱顶开成莲花状,鱼姑站在花瓣上,发髻间淌着河水:"我乃千年鳅精,前年蒙你相救,特来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