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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首尔异闻：碧塔海深夜烤肉的血色迷踪》】2006年云南的阳光穿过石林缝隙时，朴秀英棕色卷发上的光斑像跳动的火焰。她碎花裙下的膝盖蹭着旅游大巴的皮质座椅，突然凑近我耳边："思铭xi，'我爱你'用中文怎么说？"墨镜滑落的瞬间，我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着大巴窗外的云，却没注意到那云絮深处藏着诡谲的阴影。
尼玛的青年旅社外墙剥落得像被啃过的酥油茶饼，他粗粝的手掌拍在我肩上时，酥油茶正从雕花铜壶嘴汩汩流出。"小嫂子皮肤真白，"他指着朴秀英手腕上的银镯子，"像我们藏族传说里从湖里捞出来的月亮。"我呛咳着喷出的酥油茶在桌布上洇出深色痕迹，却没看见朴秀英嘴角勾起的弧度比银镯上的纹路更诡异。
偷骑尼玛的摩托车驶向碧塔海那天，青稞架在风中摇晃的声音像无数根手指在搓揉牛皮纸。朴秀英坐在后座哼唱韩语歌谣，她发间的栀子花香混着汽油味，让我想起出发前尼玛塞给我的羊皮卷——上面用藏文写着"碧塔海的夜露会黏住外来者的影子"。
暮色中的碧塔海蓝得像块被诅咒的宝石，湖边那几顶野营帐篷的帆布上凝结着暗褐色斑点，像干涸的血渍。朴秀英蹲在帐篷前拨弄生锈的铁锅，突然举起块带骨的肉："思铭，你看这像不像首尔明洞的烤肉？"铁锈从骨头上簌簌掉落，在她指甲缝里积成暗红的泥。
凌晨两点的烤肉香混着腐鱼味钻进帐篷时，我看见朴秀英睁着眼睛盯着帐篷顶。她瞳孔在月光下泛着磷火般的绿，嘴角还沾着不知哪来的油花。"他们在烤我的脚踝，"她突然用流利的中文说，"1983年那个雨夜，也是这样的香味。"
我踉跄着冲出帐篷，只见湖边篝火堆旁，那个烤肉的人正用刀尖剔着骨头上的肉。他围裙上的血珠滴进篝火，爆出蓝绿色的火焰。帐篷里伸出的那只手肥得像发酵过头的面团，指甲缝里嵌着黑色淤泥——而那只手的手腕上，戴着和朴秀英同款的银镯，镯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藏文，翻译过来是"第108个祭品"。
"要来一块吗？"烤肉的人抬起头